尾聲 母親與兒子

GOSICK 7 薔薇色的人生

「乾脆就把兔子當作本體吧……嗚唔!」

「維多利加?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嗚唔唔……」

如黑煙般甩動著鬃毛的兩匹黑馬,正在夜幕下的森林中向前飛馳。馬蹄踐踏在雪道上,車輪也時不時傳出類似悲鳴的傾軋聲,不斷向前邁進。

鋼鐵制的黑色大馬車駛進了冬季枯萎的森林中。離開蘇瓦倫的街道,穿過郊外,在高高的樹木之間高速穿行而過,從高空上看就像一個小小的黑點。在這夜深時分還沒有入睡的生命體,似乎就只有馬車裡面的人們了。

在座位前面,布洛瓦警官已經睡得很熟,身子也快要滑落到地板上了。他把身體靠在購物箱子堆成的小山上,大大張開了嘴巴。在他的頭頂上,白色的小兔子依然騎在那金色大炮上,就像要從上方眺望著整個世界似的穩穩坐在那裡。它看來已經喜歡上了那個位置,身體一直都沒有動過。

在他對面的座位上,一彌就像武士一樣擺出端正的坐姿,默默地注視著前方。維多利加則渾身乏力似的靠在一彌身上,看起來顯得相當睏倦。她一隻手拿著煙斗,含含糊糊地說道:

「這樣看著老哥的話……」

「嗯?」

「我就這麼想了。如果坐在頭上的小兔子屬於他的本體,老哥就相當於甲胄般的存在吧。他一定是遵從小兔子的意志來行動的。嗚唔~!」

「喂,你是睡糊塗了吧。之前你睡昏頭的時候,也說什麼如果松鼠在帽盒裡面,就用松鼠語怎麼樣怎麼樣的,用很有道理的說法提出一些完全不合道理的主張啊。

「嗚。」

「不過你這麼說也挺精妙的嘛,維多利加。」

窗外的寒月正揮灑著冷冷的光輝。駛進森林的馬車,就好像冥界之王運載著死者,行走在回歸黃泉的路上一樣。而且馬車裡面也同樣非常寒冷,跟城裡的溫度完全無法比擬。

一彌強忍著打呵欠的衝動——

「我現在越看越像是那麼回事了。警官他睡著了,而小兔兔還精神奕奕地坐在那裡啊。」

「沒錯吧?」

「不過啊,維多利加。如果真的是這樣,萬一小兔兔死了,布洛瓦警官是不是會突然癱倒在地上,然後就這樣一動不動了呢?」

「久城,我看你說的也挺精妙的嘛。那麼我們就馬上來試試看吧。」

維多利加一邊擦著半睡半醒的眼睛,一邊舉起渾圓的小手伸向小兔子。小兔子察覺到氣氛不對頭,馬上狠狠地反過來盯著維多利加。「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喔,嗚唔……!」維多利加邊說邊想要站起身來,一彌馬上「喂喂!」地把她喊住了。

婦女也點了點頭。

翡翠色的毛皮大衣在夜風中翻飛,宛如大鳥展開翅膀的樣子。頭飾上的羽毛裝飾在寒風中輕輕晃動,金色的頭髮也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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