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只有兩人的除夕(7/7)
GOSICK 8 諸神的黃昏 上
一種堅硬的觸感隔著褲子的布料傳遞到腳上,一彌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他產生了某種預感。
一彌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用手在褲子上確認了一下那種觸感。
……絕對沒錯了。
裝在自己口袋裡的東西,就是維多利加一直戴在手指上的那個紫色戒指——理解到這一點後,一彌的喉嚨就發出了悲傷的聲音。
這個戒指……
那是距今幾個月前發生的事。
在夏末的某一天早上,維多利加突然從聖瑪格麗特學園轉移到別處而消失了影蹤。一彌為了救她而趕到位於立陶宛的一座詭異的修道院〈別西卜的頭骨〉。儘管他在那裡順利地找到了維多利加,但卻發生了一宗可怕的殺人事件。一彌帶著維多利加,在潮水不斷涌人的狀況下奔上了列車〈OldMasquerade號〉。
在那個時候……
一彌遇到了維多利加的母狼柯蒂麗亞·蓋洛。躲在詭異的西洋棋偶中潛入了修道院的她,只對一彌露出了真面目,還一邊囑咐他「把這個交給那小小的孩子」一邊將這個戒指託付給他。
我一直都在守望著你,即使小狼沒有呼喚,母狼也還是來看你了哦——她就是這個意思。
自那以來,維多利加就一直戴著這個戒指,以此作為失去的金幣吊墜的替代品,就像在維持著自己跟母狼的羈絆一樣。現在已經非常熟悉的、逐漸開始跟她的身體融為一體的紫色戒指……
究竟這是什麼時候被藏進一彌褲子里的呢?
一彌輕輕閉上了眼睛。
啊啊,就是剛才吧……他想起來了。
就是在他擁抱著渾身發抖的維多利加、把她送回寢室里的那個時候……當自己讓她躺在附頂蓋的大床上、給她蓋上水藍色羽絨被的時候,這個戒指就已經不翼而飛了。
維多利加一定是在一彌緊抱著她的時候,把戒指摘下來悄悄放進了一彌的口袋裡。
「是智慧之泉……啊……」
一彌自言自語道。
「啊?你在說什麼?」
官員以正面看著一彌說道:
一彌提起旅行箱,走出了房間。
就像在責備他「你在這裡說這些么沒出息的話做什麼?」似的,男人嚴肅地俯視著一彌。
「上一次世界大戰,最初也同樣是由一場局部性戰爭引起的。結果戰火在轉眼之間就燒遍了整個世界。所以,這次說不定也會……擴大到全世界……!」
塞西爾老師彷彿覺得很不可思議似的反問道。
「……老師!」
一彌也倒吸了一口氣,凝神傾聽起來。
經過一瞬間的沉默,官員彷彿在慎重挑選著語言似的回答道:
一彌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也滲出了淚水。
馬車穿過了村道,來到了村子正中央的位置。
寒風從耳邊呼嘯吹過,馬車也劇烈地晃動起來。就像被一個看不見的巨人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