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的告白(8/8)

魔法人力派遣公司 14 魔法師的妹妹

「……謝、謝謝」

「回家後,會再好好進行說教喔?」

「…………唔咦!」

樹的身體漂亮地僵硬了。

「那麼,哥哥就拜託給大家了」

最後留下一個輕鬆的微笑,勇花行了一禮,告別了事務所。

一出到事務所的外院,就看見了夏日陽光中隨風飛舞的美麗金髮。

不管是在什麼人群中,也絕不會看錯那個少女。

對著打算走過其身邊的勇花,

「這樣好嗎?」

如此耳語道的人,是安緹莉西亞·雷·梅札斯。

「什麼意思?」

「樹是在如履薄冰這一情況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吧。然而,你卻睜隻眼閉隻眼……這樣好嗎?」

安緹莉西亞的言辭中,隱藏著對樹那種情況的不安。

什麼都沒解決掉。

就像穗波含含糊糊的一樣,樹的右眼所引發的異變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一頭霧水。吃掉了咒波污染,這一不可能事態的原因完全莫名其妙。

沒有異常,才是最為異常的情況。

在英國威爾士發生了失控之後,少年的右眼就更加惡化了。

現在,少年是什麼狀況,即便是安緹莉西亞和穗波也無法精確估計。

「你……」

這個人,是個不會弄錯真正重要的東西,重要事情的人。

爆了句猛料。

想起來了膽小如鼠的少年,找到在那樣的防空壕迷路的自己的時候。

勇花一邊呵呵地笑著,猛地想起來。

下一次,有機會的話,再慢慢說吧。

「那時,你是以妹妹的身份,說的喜歡樹對吧」

被說破了意圖,安緹莉西亞無語了。

勇花用食指抵著嘴唇。

之前,在尤戴克斯先生跟我說了些父親那時的故事以來,我就這樣想了。

不知是不是多虧了穗波的治療,有點不可思議竟然連痛都不痛了。明明往常的話總會痛一段時間的,還不如爽快點。……總、總覺得有點恐怖。

勇花宏亮地說道,看似故意地挺起胸膛。

我覺得那個咒波污染是,那樣臨終的痛苦變成了『核』吧。

伊庭樹

「是那樣沒錯——啊」

「因為——」

這次真的是,藏不住滿臉的通紅了。

「天曉得」

說些關於〈學院〉的事,蓋提亞的事……歐玆華德先生的事什麼的。

安緹莉西亞傻傻地,眼睛睜得圓圓的。

少女以很久很久以前的——比去美國還要更久以前的——毫無任何粉飾的話語,堂堂正正地告白了出來。

雖然是小小的、不可思議的光芒,但的確能令人看到那份光輝。

「就算我阻攔,哥哥也不會收手的吧?」

〈阿斯特拉爾〉業務日誌21

「…………」

那個,怎麼說呢,對不起。

那個動作,跟笨拙的哥哥大相徑庭,彷彿看透人心一般。

然後,馬上就開懷大笑了。

我是董事,伊庭樹。

「請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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