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的暑假(2/8)
魔法人力派遣公司 14 魔法師的妹妹
「兮」
身體瞬間一顫,但腳跟並沒陷入臉部。
奧爾德賓的腳跟擦過樹的太陽穴,刺向地面。
「怎麼了?亂動的話,殺了你喔?」
「我以為……真、真的……死定了……」
「不做到這個程度的話你是不會有成長的吧。再說,是你自己說陪我練練的,你就忍忍吧」
戴著蓋耳帽的男孩,輕哼了一聲。
簡而言之,「就是這個樣子了」。
原本,奧爾德賓就是北歐人的後裔。
他繼承了稱霸北歐海,以一副唯我獨尊姿態篡奪歐洲沿岸的海賊之血統。長久學習北歐魔術的奧爾德賓,在學習過程中也把他們的戰鬥技術融會貫通。
正因如此,樹才會請奧爾德賓,幫其進行格鬥戰術的修行。
「也罷,在北歐的文化圈裡,戰鬥技術就沒有以武術的立場經歷過洗鍊。很多時候都是在船上的戰鬥,所以焦點就變成了被對方破壞身體平衡之前破壞對方的身體平衡。剛才那一記掃腿也是其中之一。不管怎麼說,把對方從船上打落下去的話,就是獲勝了」
少年稍稍挺直背,像是想起來似的走近寺院的檐前。
「給」
輕飄飄地扔過來的毛巾,打在樹的臉上。
「啊好痛痛痛痛……」
樹摸索著抓住毛巾,碰著了滾倒在地面時所弄出來的擦傷,狼狽不堪地爬起來。
這一來一回雖然短暫,但樹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相對於樹,奧爾德賓則還是一如既往的板著臉。
不管是毒辣十足的陽光,又或者是深紅色大衣或蓋耳帽,貌似都不對著少年魔法師有任何影響。和穗波不一樣,並非依靠了某種魔法,原本少年自身就是這種體質。
樹想了起來。
樹並沒有注意到,僅此一瞬,這種高溫也能泰然處之的男孩連耳根都一片紅。
奧爾德賓閉起一隻眼。
明明戴著故弄玄虛的眼罩,臉卻像是個小動物似的。一想起那張臉動不動就因他人而畏首畏尾的樣子,就火冒三丈。
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起了輕快的搖滾彩鈴聲。
(再說,反正那傢伙是社長,得好好準備以應對未來)
樹率直地抒發感想。
還搞不清東南西北的樹,能在業界內混得差強人意,說是全靠了穗波的斯巴達殘暴策略也不為過。
正因為如此——
但是,奧爾德賓卻沒有去深思,那理由是什麼。
「嗯?」
那個少年的,不安的表情浮現於腦中。
「這個嘛……是有點擔心」
言盡於此。
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
「明天?」
「不會是……說不定」
他緊緊地握住拳頭,想著今天的行程表。
她以單手溫柔地環抱住薯片袋。
「那、那樣子啊……」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傳達到,但還是進行一下感謝和抱歉的祈禱吧。
「原本打算明天一起去買東西的,但突然吹了。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