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珂莉安渡過萊茵河,來到雙角獸之塔(3/7)
萊茵河的囚徒 1
拉斐特輕輕搖搖頭。
「梅特涅,奧地利帝國的宰相。」珂莉安暗暗記在心中。
「梅特涅,梅特涅。」
蒙塔榭很厭惡似的輕聲念了兩句。
「梅特涅算什麼。不過是奧地利一個國家的宰相,僅此而已,他豈能假扮成整個歐洲的獨裁者!」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獨裁者啊。很多國家的國王也非常恐懼梅特涅,見他就像見到魔王一樣避之不及。現在這個時代被稱為『梅特涅時代』也不是不可能的。」
珂莉安一直默默地聽著,這時候插嘴說:
「梅特涅這個人,肯定受歐洲各國的憎恨吧。因為他想憑他一人之力,阻擋各國的革命和改革啊。」
「正是這樣。」
「這樣的話,在革命的力量不得不爆發、再也無法抑制的時候,各國的國王就可以把全部責任推倒梅特涅身上,把他驅逐流放,就可以擺脫責任了吧?」
三個大人無言以對。只是看著珂莉安。那種目光過於認真,幾乎讓珂莉安不自在起來。
「唉,這可真是要命。這種說法一點都沒錯。」
拉斐特佩服地說。
「我早就明白這點啦。」亞歷克說。
「有些青少年想成為拿破崙皇帝那樣的人,但是不會有青少年想成為梅特涅那樣的人——僅僅這一點,梅特涅在歷史上也不可能勝過拿破崙皇帝了。」
「原來如此,還有這種觀點哪。」
「沒什麼了不起啦。」亞歷克得意地說。
「另外,應該已經死掉的拿破崙皇帝如果還活著,說不定更會被戴上鐵假面幽禁起來呢。也不能現在殺死他,讓人看到他也很糟糕,會引起全歐洲的大混亂。」
拉斐特好像總結自己的思路似的說。
亞歷克咂咂舌說:
聽著大人們的議論,珂莉安思考著,突然發話:
三人都不知怎麼回答。珂莉安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覺得梅特涅會容許這種事情嗎?」
「你喔良好的的子嗣,只有一個嗎?就是奧地利皇子那位?」
「現在拿破崙的殘黨——當然這是失禮的說法,皇帝派的希望寄託於身在奧地利的皇子長大成人。他成人後如果宣言繼承亡故的父王之位……」
蒙塔榭苦笑著交叉起手臂。
「其實,梅特涅確實主張把拿破崙皇帝幽禁在倫敦塔里至死方休的。」
「有道理。」拉斐特說。
「不,還有其他的。另一個在波蘭,也是男孩子。」
「亞歷克也這麼說過。」
拉斐特和蒙塔榭一齊瞪了亞歷克一眼——目光彷彿在說「這傢伙,都是你多嘴」。亞歷克訕笑著,連忙擺擺手。
「唉,這就說來話長了,珂莉安,大人是有很多事情的。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拉斐特答道:
珂莉安冷冷地說。
「那個,他們各有各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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