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覺醒-Game star-
九之契約書 3 Sympathy for the devil
然後,金田宗助醒了過來。
「然後」這個詞的接續性意味著是從哪延續而來的嗎?
宗助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卻想不起夢的內容。
起床時往往會有一股不快感伴隨而來,又是憂鬱一天的開始。
每當早晨來臨,總是有種彷彿感到失望、被重要的事物背叛的心情。如果能一覺不醒那該有多好,這樣就輕鬆多了。
起床,吃完早餐,準時前往學校上課,回家,睡覺。反覆的訓練,有如慣性法則般的惰性。
簡單說就是無聊的日常生活。
但每一天的生活都嚴酷得像大逃殺般。不知道該怎麼分辨接連出現的選擇何者為正確、何者為不正確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地持續。
我能繼續在這個世界存活下去嗎?
不會有一天出局吧?
至今的人生,宗助一直都是斜著眼睛漠視無力存活而出局的人們。
只要一有人出局,宗助就為自己的倖存鬆一口氣,同時,卻又莫名地羨慕起了那些人來。
明年就要參加大學入學考試了。上大學後,接下來要讀研究所深造、還是出社會找工作呢?假設要找工作好了,那自己想做什麼樣的工作?一點頭緒也沒有。
重點不在於想做什麼。而是完成自己分內該做的事情罷了。
那樣的說法或許也不見得是對的。因為宗助只是把人家交代做好的事情搞定而已。
驀然回首,宗助一直都是以這樣的心態活過來的。好一個消去法的人生。
然而纏著宗助不放的,只剩模糊不清的不安與後悔。
宗助明明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麼,也對自己該做什麼、該怎麼做毫無頭緒,可是那個感覺卻像要將宗助籠罩住一樣逼迫著他。
有時候,宗助連自己能不能正常笑出來都不知道。還曾經在和朋友笑鬧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在一堆人里變成了異物。
只是臉頰痙孿性地抽動、濕氣從口中宣洩而出而已。
最後宗助拿起了錄音機。在電視新聞中,也曾經看過記者拿類似的錄音機對準明星或政治家。
這代表的意思會不會是除了自己以外,還另有其它四人存在呢?
一個尖銳的少女嗓音開始如此娓娓道來。
宗助是在某人——那個名叫一二三的少女的惡意作祟之下,被帶到這個地方來的。
扮演一個小丑。咧嘴大笑。還是被笑?
床底下擺放了一雙平底鞋。雖然宗助不記得自己脫下鞋子後有放在那裡,但那確實是宗助的平底鞋沒錯。總之宗助先穿上了它。
宗助忍不住差點失手摔下錄音機。
『那麻煩你記好我接下來說的話了。這非常重要,干萬不可以忘記喔!「必要常數為五人」。聽清楚了嗎?有沒有記下來?順便告訴你,這通留言會自動銷毀以保持機密。三、二……』
一想到這,宗助便渾身起雞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