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憐憫惡魔之歌-Rock Anthen-
九之契約書 3 Sympathy for the devil
「某個地方過去曾有一隻孤單的烏鴉。」
渾身漆黑的男子說道。
黑色上衣,黑色小直筒牛仔褲,黑色帆布鞋。
她的一頭黑髮有經過抓整。膚色也是偏黝黑,不過左眼的部分有一圈明顯看得出來的瘀青。右手的食指上戴著一枚Crazy·Pig的巨大骷髏頭戒指。
「雖然烏鴉長久、長久以來始終都是孤零零的,但牠不曾覺得寂寞。因為烏鴉喜歡一個人獨處,也喜歡站在高高的枝頭上遠眺其它動物與人類。」
那裡似乎是會客室。
兩張皮革沙發中間夾了一張玻璃制的桌子。
掛上了霧面玻璃、做為出入口之用的門扉上有「九偵探事務所」幾個大字。
可是這個房間做為事務所的會客室感覺略顯窮酸。
就空間而言並不算寬敞。在靠近門的那一側擺設有低腳的沙發和桌子,房間裡頭只有一張書桌,那張書桌的上頭有一具老式的黑色電話。
大小不一的書櫃靠著牆壁並排在一起。
陳列在書柜上的書物大小毫無一致性,看起來高低起伏凹凸不平,收拾得雜亂無章。
除了書以外,柜子上還塞了一堆雜物,宛如老闆為了滿足自己的興趣而開設,不見半個客人上門光顧的古董店。
在矮柜上有一架老式的電視機,不過這部機器已非古董或復古這種好聽的字眼所能形容,看來只是一塊破廢金屬。
渾身漆黑的男子繼續說道。
「在傍晚夜幕悄悄降臨的時間帶,烏鴉果然還是在居高臨下地眺望著下界,又或者是在蔑視著下界。牠喜歡看世界被染成一片紅色的模樣,也喜歡看紅色被黑色掩蓋過去的過程。有一次,烏鴉的身旁出現了一名少女。那少女全身做黑色打扮,一頭銀髮表情冷漠。妳有聽過這個故事嗎?」
「沒聽說哪。」
有一個聲音簡短答覆了男子的疑問,是少女的聲音。那個聲音有如從破裂的熒光燈飄下的白粉,不但纖細而且尖銳。
中間隔著一張桌子,黑色的少女在男子的對面懶洋洋地躺著。
少女懶洋洋地躺著的同時,一邊用叉子刺下整塊擠滿了鮮奶油的草莓蛋糕送進口中大嚼特嚼。少女纖細的雙腳被黑色的膝上襪裹得緊緊的,腳踩一雙黑色的亮皮圓頭鞋。
一朝九挺出下巴。
「嘴巴這麼說,還不是救了人類。」
接著他露出不正經的賊笑跟九說道:
「……啥……你這烏鴉真教人火大。」
一伸出戴著骷髏頭戒指的右手食指指著九。
一攤開雙手的掌心示意「請接」。
渾身漆黑的男子才一開口。
兩人不約而同地直盯黑色電話。
「我。」
九答以惱怒的口氣。
一的語氣像是在試探九似的。
「如果是艾瑪利亞,她會直接找上門啦!」
「這算哪門子的職場環境。不怕引起罷工嗎?叫負責人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