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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馬台國戰記 聖戰少女:遙 上卷
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宛如蒸汽火車氣笛的聲音響起。鯨魚的頭部噴出水柱。
萬事皆休矣。就算要跟那個神經病的笑臉人偶開打,手邊也沒有可仰仗的逆矛。
「遙!」
我不禁仰天大喊。
「別喊得那麼丟人現眼啦!」
遙的聲音從天而降。
「來,給你!」
接著有個東西落在我腳邊,是天之逆矛!
染成鮮紅色的布制矛鞘被翻修過了,泛著深沉的光澤,感覺截然不同。大概是刷上好幾層漆讓它硬化了吧。
可是,這絕對是我的。因為上面的白色刺繡刺著「張政」兩字。
抬頭一看,在鯨魚噴出的水柱上,身穿印有「eb!」標誌T恤的女孩,對我比出V手勢。
「土之眾來了喔!」
聽到遙的聲音,我回過神來,轉身的同時拔出逆矛。
矛身微微散發橘色光芒,彷彿騰冒著熱氣。
我為了確認久違的逆矛手感,朝著那群鬼,像是做打擊練習似地空揮一下。
中外野方向隨即響起兩聲慘叫。
明明就連矛尖都沒碰到他們,卻有兩隻鬼的結實胸肌被猛然水平割裂。
——剛、剛剛是什麼?!
我沒有細想的時間,身後已響起了喧嘩聲。從鯨魚車側門裡走出來的,是伏丸的新部隊。
這裡幾乎沒有定居者,相對的卻總是充滿長期停留者。明明只有男性,卻活像一群大媽聚在一起時一樣,從早到晚吵得不得了。
據說,所謂的天狗,原本便是由死過一次的人類「復活」而成的生物。
由於全都是些天狗〇的地名,所以搞不好至今還殘留著一兩個有天狗兩字的地名。倘若你發現了這種地名,那附近就是我和遙待過的場所。
首先最引人注意的是,天狗只有成年的男性,沒有女性與小孩。
換句話來說,就連天狗谷,其實也像是風之眾的度假中心,並非是那麼有戰略價值與特殊重要性的場所,但是一大率卻還是有攻擊這裡的理由。
據遙說,我離開不到四十天。當我在土土呂瀑布消失後過了幾天,發生了吉野川被下毒,使河之眾的屍體堵住整條河川的慘事。但是,之後的一個月內,一大率卻完全沒有動靜。
我的舌頭輕輕纏撫那舌。不,被纏撫的或許是我的舌頭。在宛若彼此相融的交纏糾結中,漸漸無法辨別。
在我的舌頭探入前,遙的香舌已先伸了進來。
當到了上床時間後,遙就躺進倚牆而坐的我的兩腿間,一副「這裡是我專用」的模樣。
這我可以理解。
遙還自行回絕了虛空坊為我們準備的住處,說是要在阿福婆婆的小屋裡過夜。雖然有點擠,但我變得也要一起入住。
它位在南北兩座山山腳交錯處,左右聳立陡峭懸崖的山谷底。
她彎下腰手抱腳纏,用整個身體抱住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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