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3/27)
邪馬台國戰記 聖戰少女:遙 上卷
儘管我原本打算憑實力合格入學,但聽說到最後爸媽好像還是捐了比行情價還多十倍的錢。
我的爸媽相信絕大多數的東西都能用錢買到。即使是國籍、信譽,愛情亦然。
他們可以公然大聲嚷嚷:「本來是台灣人的爺爺,趁戰後兵荒馬亂時,就是用了一小筆錢賄賂同情他的公務員,然後再申請歸化日本國籍,馬上就過關了喔!」!我就是這麼一對說得出這種話的父母的獨生子。
基本上,我是個如假包換的日本人。證據就是,我知道的華語刪掉菜名、貓熊的名字、麻將台以外,就只會「你好」和「再見」而已。
爺爺還在世時,只要喝了酒就會碎碎念:
「你真正的名字可是張政喔」,這句話我從小到大聽了幾百萬遍。
……但是,打出娘胎到現在,我說出事實後從沒遇過半件好事。
就在不久前,我被「人家想知道你的一切嘛。人家的意思……你懂吧?呵呵啊~~」這樣活色生香的撒嬌所騙,開玩笑地隨口說出:
「其實我不叫哈利,而是叫張政哦!……這就是我的秘密,哈哈哈哈!」
結果交往了快半年,連兩個人的暑假外宿旅行都已進入倒數計時階段的「種族歧視」美女,就這樣甩了我。
啊~~啊,想想,最近凈是一堆麻煩事。
兩個禮拜前,我可喜可賀地榮登為棒球社的正式選手。
背號七號而且是右外野手。儘管是不起眼的位置,但因為我老是蹺掉一周僅有兩次的練習,而且也不是流血流汗後才終於贏得的,所以也沒啥好抱怨。
這是個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因為原先守右外野、以折磨我們這些學弟為己任、又長得和大猩猩沒兩樣的三年級學長,在地區預賽輸球後總算引退了。
但我由衷感到開心。
我的學校在男女合校的高中里也算是升學學校,等二年級的校外教學結束後,學生們幾乎全會變成回家社社員,壓根沒人會認真從事社團活動。
也正因為如此,棒球社頗受注目。社裡面也會熱血沸騰地討論屬於春秋大夢的甲子園夢想。這點在把妹時意外地好用。而且平平都是參加練習的人,正式選手當然比候補更有「人氣」。這才是重點!
然而那位大猩猩學長,卻留下了一樣混帳到極點的臨別贈禮。
他引退整整一周後,在車站前的卡拉OK喝了酒,像金剛那樣大鬧特鬧,然後打傷了善良的別校高中生,還有前來勸架的店員,之後遭到逮捕。
嚇得跟鵪鶉一樣的校長在新聞爆料前,就快刀斬亂麻決定要棒球社停止活動一年。可是,對於永遠只能打到地區預賽第二輪的弱小棒球社的負面新聞,根本連地方小報的社會版都不會刊登。
「話先說在前頭,別看我這樣,我好歹也是個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