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急於成就夢想的惡魔(3/10)
蟲之歌 bug 2nd.被夢囚禁的戰姬
儘管亞梨子從中間階段開始記憶混亂了,但是至少得到了香魚游的證詞。根據她的辯詞,可以斷定花城摩理與〈第三隻〉本身是存在著接觸的可能性的。另外,被稱為〈獵人〉的附蟲者追趕著大街上的附蟲者,最後和中央本部發生了衝突。而被她追趕的附蟲者就是被稱為「不死」的東西——。
摩理為何變成〈獵人〉尋找那個叫「不死」的附蟲者呢?
那個叫「不死」的附蟲者究竟是什麼呢?
摩理和〈第三隻〉接觸了嗎?還有從它那裡得到什麼信息了?
摩理的〈蟲〉——銀色的夢幻月光蝶,為什麼在宿主死後還能夠殘存下來呢?另外,為什麼它要附上一之黑亞梨子的身呢?
摩理,還有夢幻月光蝶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摩理跟中央本部有什麼關係?
大助捲入摩理和亞梨子的調查之中,真的是偶然嗎?
「……該死!」
焦躁的大助叫了一聲。
「從一直以來的種種跡象來看,甚至覺得花城摩理和中央本部的企圖,從一開始就是把我也算在內的。」
大助胡亂地抓了抓頭,想藉此來甩掉自己混亂的想法。
就說前些日子的那件事情吧。在香魚游的能力的副作用下,摩理的殘影奪取了亞梨子的意識的時候,大助就想過。
——看起來簡直就是針對自己而來的。
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冷酷的眼神。除了自己誰都不相信似的嘲諷的笑。
儘管從很早以前就已經認識到這一點了,但是當看到有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表情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是有一種感慨,世界上果然有這種事情。
——可能花城摩理和我真的很相像吧!
孤獨的人生。
同化型的附蟲者。
可能正因為相似,才會焦急的吧!
「你究竟是什麼人?你是在哪裡,從誰那裡知道花城摩理的事情的?」
而這個紋身少年卻始終沒有正眼看一下大助,只是自顧自地環視著病房——。
咯咯——笑起來的春祈代顯得格外地爽朗。大助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一個來回變化著花樣笑的人。大助被這個突然從笑著的野獸變成了一個不認生的哥哥的翻天覆地的變化徹底激怒了。
「……」
「先別說這些了,這裡可是禁煙區。看!院內禁煙!」
「因為我本來就是男的啊!」
走過大助身邊的時候,一把掀起了毛毯(然後,像狗一樣嗅了嗅床單上面的味道。)接著,把毛毯往地上一扔,走到了掛在牆上的壁畫跟前,一會把畫摘下來,一會又掛回去,嘴裡還嘟噥著,「哼,哼,這個一看就是贗品。根本值不了幾個錢。嗯?還有鑒定書?真貨?看來很貴重啊!」說著,又打開冰箱,不管不顧地拿出裡面的礦泉水,打開瓶蓋,一口氣喝光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