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6)

蟲之歌 6 導夢的旅人

「你『壞掉』的程度還真是恰到好處呢。」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自己剛才所站的地面上,冒出了一條巨大的裂縫——鯱人只能理解到這一點。要不是反射性地避開的話,恐怕自己就會被連同地面切成兩截。

「現在的你正處於極度的緊張狀態,也就是跟催眠狀態相類似的情況——即使如此,還能對敵人作出這種敏捷反應,速度上無可挑剔。」

身上纏繞著紫電的少女,正垂直地站在牆壁上。在雨衣隨風反動的少女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住了本來背著的曲棍球棒。

因為她站在牆壁上的姿態過於自然的關係,甚至讓自己產生一種側躺在地上的錯覺。平衡感頓時混亂起來,只得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移動到那裡去的呢?

到底是怎樣站在牆壁上的呢?

已經完全超越了鯱人的理解範圍——

「你具備成為戰士的資質。」

在一瞬間逼近眼前的少女,把曲棍球棒擊在鯱人的胸口上。身體受到了劇烈衝擊而向後倒退。

但是——

「哈哈!」

鯱人的臉上露出了壞掉似的笑容。

伸出去的右手抓住了少女的頭——感覺不到痛楚的鯱人,並沒有對受傷的恐懼感。雖說有著壓倒性的力量差距,但也不打算那麼輕易就被敵人打敗。

被球棒集中的胸口上,感覺到一陣小小的刺激。

在戰鬥中出現的「痛覺」,更讓鯱人的心情越發激昂起來。

如果再戰鬥多一點的話,自己就能重新奪回「痛覺」。

心裡有著這樣的確信。

「唔,雖說我也手下留情了,不過沒想到你連眉頭也不動一下呢。難道你是感覺不到痛楚的嗎?——還真是難得的素材。」

即使在正規考試中要對年輕人進行考驗,機會也是應該平等地賦予給每一個人才合理。

「為什麼?」

「在說什麼蠢話……!」

從離地數十米的高度俯視HORANTO市的夜景,讓他自然而然地回想起自己的第二故鄉——紐約。

臉上露出淺笑的男人,以陰險的口吻說道。周圍的工作人員也愣愣地看向那個男人。

跟球場相鄰接的,是為了重現跟荷蘭的貿易時代而建起來的觀光設施。可以看到燈光正集中在古典式的風車和人工湖上漂浮著的交易船之上。

「沒有受傷吧?」

但是隨著他出演的音樂劇的先後落幕,喪失了「年輕」這個武器的他,在百老匯音樂界中也逐漸失去了地位。

剛開始是在南美的音樂劇試演中獲得提拔,也曾經在百老匯音樂劇中登場過的名演員——這些在劇團相關工作者之間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以活用魁梧的身體實現的大舞蹈和重低音的歌聲為武器,雖然沒有太多擔當主角的經驗,但卻在眾多的音樂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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