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8/10)
蟲之歌 6 導夢的旅人
另一方面,〈浸父〉這邊身上穿著的骯髒長袍也跟以前作戰的時候一樣沒變。但是肉體卻變成了一個要讓人抬頭仰視的巨人。由於剛才的攻擊瀰漫在周圍的瘴氣減少了,隱藏在長袍之中、熊一般的臉露了出來。
扎爾·哈里希。
鯱人是從在劇院舉行的公演宣傳節目中知道他的名字的。
「雖然你現在已經被〈浸父〉侵佔了肉體,也許不是很方便回答,不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扎爾先生。」
鯱人用淡淡的口吻說道。
長袍之下的扎爾口中,爬出了一條毛毛蟲,皮膚底下還有很多蠢動著的東西,這一點也老遠就能看出來。
「不管怎麼看,你好像是死了吧?」
有關〈浸父〉的能力以及碎片之類的推測,以前在接受戌子訓練的時候曾經聽說過。不愧是戌子,看來她猜的全部都正中目標了。
『……夢想破滅之人的屍體,才是作為我的容器的合適條件……』
扎爾的嘴角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明明嘴角沒有在動,卻不知從哪裡傳來了嘶啞的聲音。浮現在夜空之上的教堂的幻影,發出了震耳欲聾搖撼鼓膜的鐘聲。
「哦……好害怕啊~可是,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的時候,看起來還滿像個普通人的嘛。而且還變得這麼強大。一般合適的人不會那麼湊巧那麼容易就死的吧。」
在和未知的敵人作戰知識,為了能夠看穿敵人的特徵,一定要讓頭腦全速運轉起來。
雖說身上已經打上了失去戰士資格的烙印,但是戌子的教導還是緊緊銘刻在鯱人的心中。
「那麼說來,是你殺了扎爾咯?」
〈浸父〉那邪惡的笑容和鯱人的失常笑容交輝相映。橙色的〈秋茜〉從鯱人的右臂飛到左臂,從左腳飛到右肩,然後停了下來。
「就算是有生命的人,也能在某種程度上得以操縱。但是如果要使用作為〈浸父〉產生附蟲者的能力的話,就只有讓那個容器什麼的去死了,是吧?還真是個可怕的戀屍狂呢。反正跟他說什麼夢想破滅之類的,然後殺了他是吧。難道你就只能殺那些弱到這個地步的人嗎?」
看來鯱人的指摘正中靶心。〈浸父〉的笑容加深了。
『我的真正力量另有其他……本來就不擅長像亞里亞·瓦利這樣的把戲……』
「亞里亞?那是什麼?」
『容器的話,多少都有……就算現在這個肉體消亡了,別的適合的肉體也就在身邊就能找到……』
鯱人的力量所及範圍開始受到瘴氣侵蝕,身心急速消耗。
充滿了恐懼的鯱人已經沒有足以抵抗不斷爬上身體的瘴氣和毛毛蟲的精神力了。
寄放了莫大重量的鯱人迫近〈浸父〉。
「呵——」
會館之中再次響起了警報。
也許〈浸父〉意識到物理性的攻擊對自己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