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愛憎之園(4/5)

鬼哭街 下卷 鬼眼麗人

即使如此,你愛的方式也是錯的。

口中不斷冒著血泡,豪軍自語般的聲音將濤羅的呢喃靜靜打破,這輕輕的聲音,卻比以往任何一句挪揄與嘲笑都更加折磨著濤羅的內心。

對你感到絕望的瑞麗,令我徹底陷入瘋狂

不要說了

哽咽著哀求的濤羅無力地舉起左手,撫向豪軍的脖頸。他以經一句話不想多聽了,與其聽到這些,還不如毀掉自己的耳鼓膜。

不知是不是這樣的濤羅激起了豪軍最後的施虐之心,他那染上死亡色彩的臉上,再一次浮現出貫有的冷冷微笑。

一切都是被你親手回調的,我或是瑞麗,都是一樣

豪軍!!!!!

隨著一聲慟哭般的嚎叫,紫電之氣再次遊走于濤羅的左手智商。朝向抓在手中的接續埠,男人放出了今生最後一次電磁發勁。

鬼眼麗人的微笑直到最後也沒有顫動過,豪軍深邃的雙眸漸漸變得渾濁,最後只剩下空漠的虛無。

豪軍

像是在腐蝕身體一般,叢神經中樞擴散開來的涼意很快籠罩了濤羅的全身。將身體內外分隔開的東西彷彿消失了,體溫與氣溫融在一起。

寂靜的夜色中,一個人孤零零躺在這裡,孤劍走江湖,與仇人們拼殺至今的男人從未品嘗過如此的孤獨感。

這是一種被世間所有生物不,被包含這冰冷的夜風與月色在內的,森羅萬象的時間萬物所拒絕的疏離感。與一切事物的關係彷彿都被斬斷看到的一切,聽到的一切,觸碰到的一切,都漸漸從他身邊消失。

令人難以忍受的不安與孤獨想著要哭出來,卻發現淚腺早已凍僵。

連合上冰冷而乾燥的眼皮都做不到的濤羅,用形不成音調的微弱聲息喊出了一個名字來,一個將他維繫在這個世界,從未忘記他的人的名字。

之後忽然,溫暖而柔軟的觸感包圍住他的臉頰。

哥哥,聽得到嗎?

瑞麗?

這聲音自然來自瑞麗,雖然連對方的姿態都已經看不清,但這雙柔軟地撫摸在耳畔的手以及如鈴聲般抑揚頓挫的聲音在自己身畔耳語的不是別人,正是唯一的妹妹。

用數不勝數的犧牲才換來的樣品,拿到手中卻又沒了怦然心動的期待感。只要粗略一看,就知道所有的數據都在預測範圍之內。

左道鉗子這個人,真是怯懦啊。

便對博士平靜的質問,少女撇開視線,將目光投向放在腳邊的硬鋁箱。混跡於亂七八糟的各種物品中,隨意被擺放在地上的這個箱子,是腦外科醫生專用的緊急搬運箱。

謝平靜地說著,沒有半點羞愧之色。

怎麼樣?謝博士。

滿臉天真可愛的少女喘了口氣,毫不掩飾自己的好奇心看著謝的表情。

(我願意,不管拿什麼作為代價,只要能與你在一起,我)

謝有些厭惡地含含糊糊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