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日(2/7)
塵骸魔京 遊戲劇情 伊格尼絲線
但是因為他幼時受到了佛典頌讀的猛烈特訓,他的詞典裡面包含了太多難以理解的漢語,結果產生了無論如何也不利於跟女性調情的重大問題。
現在他被周圍人稱之為硬派。
我對於硬派的理解,是搭訕男的反義詞。(編者按:軟派(ナンパ)搭訕。)
他今後到底如何克服自己悲劇的命運呢?又或是接受自己的命運?我對此抱有很大的興趣。
『然後呢。問了她的住處什麼的了嗎?』
「沒有。」
『名字呢?』
「不知道。」
這麼說起來我才發現。--剛才那個女孩是不是叫了我的名字?
『你簡直就是個聖人君子。』
「謝謝。」
『這裡應該反唇相譏才對!』
「為什麼?聖人君子不是褒義詞嗎?」
『我是在嘲諷你啊!真是的,跟以前一點變化都沒有。』
峰雪朝天聳聳肩。
他……還有我遇見的很多人都說,我缺少某種重要的感覺。
『好好琢磨意思』,或者是『聽不懂人話嗎』,總之我總是讓人發火。
我在進入中學之後才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好像除我以外的人,都有一種超感覺。
他們可以通過聲音和文字,甚至是表情,來承載與表面意思不同的更深的感情或是理論,而且他們還能進行共享。
我們享受著清晨的空氣,慢慢地穿過了校門。看來,這確實是個舒服的早晨。
仔細想想,這也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名字。
從那天開始,我就用懷錶代替心臟來生存。
『呃啊!梅魯!』
我們打開教室的門走了進來,同學們突然停止了交談。
『切。知道了。』
順便一提,這個詞的本意其實是指,無論作為人類有多麼美麗,魚和雁也會因害怕而逃走。這個說法很合理。
「有。額頭上。」
一個完全不管這種氛圍的聲音。
梅魯神甫在我校教英語。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沒有引領自己的心臟,所以我不得不仔細考慮來做事。」』
峰雪被放開後,抱著頭滾來滾去。
『我怎麼能對那種陰祠邪教之輩認輸呢。』
校門口沒有什麼人影。
老師露出笑容,女學生的叫聲便增大了一個檔次。
我校也算是個教會學校,教育方針就是『基督教精神的基本理念』。
『早上好,九門君。』
『我不是時常對你說嗎?要像個紳士。』
『隨你怎麼說。我絕對不會輸給耶穌那些傢伙。』
咯查咯查的秒針,就是我的心跳。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剛才的登場也好,現在把重心輕輕放在雙腳上的架勢也好,都完全能夠說明梅魯神甫不是一般人。
對於峰雪的暴言,梅魯神甫不驕不躁,輕描淡寫地說,
對於學園創立者來說,西洋才是世界的中心。這個名字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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