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35/43)
塵骸魔京 遊戲劇情 追風者線
至少,我是有這樣的感覺。
她的兩隻眼睛俯視著我。
『你好。』
「來接我是嗎?」
天空搖動著。
持傘的少女沉默著搖搖頭。
少女緩緩地低下身。
我好像看到少女身後有個什麼。
那就像是怕見陌生人的孩子,躲在母親背後一樣。
躲在傘下,偷偷看著這邊的那張臉……是惠?
惠!
……
我喊的同時醒了。
白色的房間。
房間的牆和地板都很光滑。這個白色的房間消過毒,唯一不同的就是天花板。
我的手腳和脖子都被皮帶緊緊固定著。
結果我只能朝著上方。
看來設計這個房間的,肯定是個嚴重的虐待狂。
這一點我十分確信。
我的上方是一個一人大小的鏡子。
我自己的聲音也有些不可思議。
感覺就像是有人拉下了閘,從手肘到指尖的感覺全都關閉了。
我為了抑制顫抖的心,我說話了。
神鷹看著我的眼神很溫柔。
『別費勁了。會影響傷勢的。』
那東西寄生在我身上?
心臟在說。
男人看著我,眼神十分認真。
語言喚起了印象。
『誰說的要把你當作實驗材料?』
那些東西和我的呼吸協調地蠕動著。
「這是……什麼?」
我的肩膀感到了劇烈的衝擊。
我感到四肢健全。
我雖然被綁著,還是在猛烈掙扎。
『那個神父,真是太使壞了。我們之間沒有鬥爭的要素。』
『惠的事,真的很遺憾。』
他剛才還說了什麼?
解剖模型。
我馬上就明白了答案。
我的手腳就像是孩子扔掉了的玩具,散在四處。
然後成為了很大的窗口。
窗口邊站著個男人。
能麻痹著多活幾天?
男人的嘴唇緊閉著,緊縮的眉頭已經成為了臉的一部分。
「梅魯可利阿利。」
「你們!」
我因為驚訝而停止了掙扎。
我看見這延遲,感到噁心。
皮膜微微跳動著,手指稍微慢了半拍動了。
一邊的白牆出現了四邊形的線。
肉體的疼痛,精神上的脅迫,然後是懷柔。
我卻非常想相信他,不由自主地想。
『還是別勉強比較好。』
我完全感覺不到身體是切斷了的,用線連起來的。
身體像是穿袈裟那樣,被斬為了兩截。
無法聚集風。
鏡中的我,被綁在了手術台上。
我說話之後發現了。
是個灰色頭髮的男人。
從我的額頭冒出了汗。
更不想關在黑暗裡。
我右手的感覺緩緩恢複了。
切斷的身體,通過皮膜上面幾根細線連在一起。
『實驗材料?沒有的事。我們希望你成為我們的同志。』
--右手死了。
我為什麼還活著?
「幻……想?」
奇妙的感覺。
牙齒抖的閉不上嘴。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聲音帶有明顯的諂媚,我感覺很不甘心。
我無論怎樣緊咬牙關,下巴還是會作響。
這個房間是完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