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的幽靈(5/7)
串刺少女 2 詛咒革命
鈴飄搖不定的目光,轉而望向了封太郎。
像感受到那股視線般,封太郎沉穩地開口問道:
「鈴,就坐在那兒嗎?」
「是啊。爸爸。」
崇回答的聲音帶著幾分緊張。在小刺看來倒也並不意外。
這個詛咒,是因為誰,因為什麼樣的思念所造成的?
詛咒的「目標」究竟是什麼?
自幼生長於童子守家,以僅僅十歲的年紀擔負保管媒介物的使命,崇自然瞭解這樣的責任是多麼沉重。
而,鈴當然也是
封太郎低下了頭,目光落在手中那張照片上。
「跟那時一點也沒變嗎」
低沉,且痛苦的呢喃。小刺知道,那是做出無可挽回錯事的人,自己也深深受到傷害,打從心底表現出歉意時的表情。在她還不算長的人生當中,看過好幾次像這樣的神情。
看到封太郎這樣的反應,鈴也逐漸有了變化。
原本像是企求救贖般,蘊藏些許嫵媚和甜美的她,轉而因為失望而沈默。
「封太郎他還記得呢。我所不知道的,曾經跟我共度的日子。」
乾啞著嗓音的低語。封太郎自然不可能聽到。
小刺瞭解,她也沒有讓對方聽到的打算。
那是自言自語,是怨言,也是她完全認輸的感慨。
封太郎仍然記得,與鈴在一起的時光。
是幸也是不幸,是喜悅也是悲傷,是獲得也是喪失,是相遇也是離別。
「為什麼!?」
聖像企圖試著整理自己紊亂的呼吸般,剎時閉上了雙眼,其後又迅速睜了開來,宣告道:
「咦」
小刺忽地恍然大悟。
「你、你這樣講也」
尼洛朝封太郎伸出了右手。
「那又怎麼樣?妳聒噪又愛多管閒事的個性。可真是一點也沒變呢。」
尼洛兩手將照片拿向前,得意洋洋地對聖說道:
「嗯?剛剛是誰跟我爭辯說什麼沉默是金的?」
柔軟的金髮,像是要全豎了起來。尼洛生氣地叫道:
崇和鈴也驚訝地轉移了視線。
襯衫的後領被封太郎揪住。尼洛激烈地奮力掙扎。
「既然如此,拜託妳。現在馬上消失。」
「」
「唔喔!?大小姐?」
「怎、怎麼了,尼洛!?」
唯一仍然精神十足的尼洛,兩手將照片高舉到了頭上。
囁嚅地說道,鈴的幽靈將雙手搗住了臉。
「咦!?」
鈴也抬起了臉來。大顆的晶瑩淚珠,從頰上滾落。
「為什麼?為什麼不消失?」
「給我看照片!」
「我要看媽媽跟鈴,到底哪一個才是大美女,快點給我!」
尼洛生氣地大喊。封太郎並沒有反駁,只是面有難色地將視線栘開。
「咦咦!?」
「是呀,我知道的。」
「不管你說什麼都不行,還給我。」
「等、等一下?妳何必這種口氣」
「花心的傢伙!」
「喂,等等!」
小刺和夏羅交互低語,偷偷地觀察著基格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