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Why so So?(5/6)

蓋棺論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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錚、錚……靜謐的森林裡隱約傳來了撥弦聲。

這裡是一間老舊的山中小屋。從剛才的戰鬥地點沿著獸道走兩個小時後,好不容易才抵達這個休憩處。大概是在這座山裡頭工作的林木業者的管理小屋吧。

「嘻嘻嘻嘻。」

錚。穗風裡停下撥動樂器的手,看著正在眼前跳舞的搭檔的臉竊笑著。奏輔頗為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笑什麼啦,很噁心耶。還有,手別停下來,繼續演奏。」

「唉喲……那是因為人家直到今天才知道奏輔為什麼會這麼清楚喪禮儀式嘛。」

穗風裡聽從搭檔的指示,手指再度靈巧地撥弄著弦。再仔細一看希那其實也不是什麼樂器,只不過是將小屋裡的空罐拿來套上綁頭髮的橡皮筋而已。

在馬達加斯加,喪禮通常是使用一種叫Valiha,類似豎琴的樂器。不過,當場也調度不到那種東西,於是他們彈起自製樂器當作代替品,奏輔則是負責跳舞。

「我一直覺得很不可思議。學校的選修課明明只有教非常簡單的佛教葬儀,奏輔為什麼會知道其它國家民族葬儀的作法呢?原來你在私底下已經發憤用功過啊。就跟你父親一樣呢。」

「跟我老爸一樣?少、少蠢了,怎麼吋能啊。拜託……」

「嘿嘿~別再不好意思了啦。」

穗風裡看到搭檔紅著一張臉反駁,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不過,真沒想到……原來奏輔的PTSD能力早就覺醒了。剛才那是什麼?我看到有股黑霧冒出來,雖然只有一下子而已。你到底是怎麼打敗姬璃子的?」

穗風裡直率地發問,奏輔看來略顯猶豫地開口說道:

「喔,那個啊……我並沒有為荊伊帶來任何肉體的傷害,只是把那傢伙的能力……把住在那傢伙心中,另一個脆弱的自我葬送掉而已。這麼一來,那個火焰便使不出來了。不過,只要那傢伙有心,要處決滿身瘡痍的我們應該還是不成問題才對。她肯饒了我們,一半是因為幸運吧。」

「喔。原來還有這麼不可思議的能力啊。奏輔,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招的?」

「我也不大記得了。不過,一年級的時候,老師們不是故意讓我們看處刑之後在赤畫廊殯儀場哭泣的死刑犯家屬嗎?當時其中有個家屬身上纏著黑漆漆的靈氣,我想那應該就是PTSD能力顯現在那個人的身上……那時侯,我悄悄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再摸摸他的背部,結果那個詭異的氤氳便又消失了,就像是附在他身上的惡靈離開了一樣。」

那一定就是自身能力的覺醒。從那次之後,奏輔就志願負責刑後處理,藉以悄悄拯救那些差點讓亡靈進駐內心的人。

PTSD能力大多都是奪人性命的強力特殊能力。要是讓人知道犯罪者家屬獲得那種能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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