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道菜 手工風(?)奶油咖啡凍(5/6)
TOY JOY POP 狂熱青春 1
最根本的,事件到底有沒有發生?就算有事件發生,又能不能證明是犯罪呢?
沒有人可以把白與黑、真實與謊言分開。就像我不知道椎菜的本意到底是什麼一樣,我的內心到底如何,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其它人也無法證明,結果只知道有人死了而已。
椎菜看著我,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殺人、犯人、殺意、犯意、證據、證明,並不是只有存在或不存在的二擇一而已。就像量子一樣,只能用弄錯比例與濃度來說明這種不確定的狀態。就像是喉嚨里卡著一根小魚刺一樣,這個結局實在讓人覺得很不幹凈利落。
黑貓歪著頭看我,充滿謎樣的眼眸,一切都像是在霧裡看花一樣。
「這樣你滿意了嗎?」
椎菜問道。
我點了煙,吸了一口氣,吐了一口氣。黑貓一跳,落在通道上。它回頭看著我跟椎菜,問題的答案就像它一樣,逃走了。優美的體態往右邊的通道跑走,黑色的尾巴就像是在跟我們說再見一樣地揮動著。
我點點頭,椎菜的眼神充滿了苦笑。
「我被當成犯人懷疑,這已經是第幾次啦?」
「嗯,第六十七次了吧。」
香煙在我的指尖搖晃著。
「我作迷你情報志,因為那是我的工作,只是這樣而已。事件也是偶然與事件重疊在一起而已。如果要我說的話,我覺得你因為討厭無聊而製造妄想的這部分還比較嚴重呢。」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
我吐出累積在肺部里的氣。沒錯,就是這樣。我所說的話全部都是推測,一點根據也沒有。
就算真的有漫無目的地散播惡意的事實存在,也無法斷定那就是椎菜。
即使真是她,她也沒有任何責任。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討厭無聊的我的肆意妄想。椎菜靠躺在椅背上。
「我說啊,我的外表跟言行舉止就是這樣呀。不但眼形細長,眼神兇惡,講話的口氣也跟男生差不多,再加上我老是穿著讓人聯想到黑色喪服的不吉祥服裝;所以,你每次把我當成犯人的時候,大家都很怕我,害我很困擾耶。」
椎菜的眼神混雜著厭煩與自嘲,而我的嘴邊則泛起壞心眼的笑。
「仔細想想,只要都做跟你相反的事就好了嘛。」
「我們去看戲吧。」
「別問那麼多了,這些都是為了阿福好啦。」
「哇,好期待唷,不知道有多荒唐耶。」
啊啊,我想到了,全部都連在一起了。
不過,真央的臉頰和下巴都有淤青,還有流過鼻血的痕迹。鍈子則沒有戴著眼鏡,臉上的表情不同於平常優等生或冷酷眼鏡妹的樣子。
「我們講過頭了呢。」
「這個嘛,向我這個無法用理論說明的人詢問感想,有什麼意義嗎?」
「沒問題的啦,因為有你當導演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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