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目標總是沖著我來(2/4)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是啊,你也聽嗎?」
「Nirvana(超脫)、Pearl Jam(珍珠果醬)、Stoemple Pilbts(石廟嚮導)。」
她立刻以漂亮的發音像念咒一樣列出三個樂團。
「啊,原來你都聽這類音樂。」
我覺得自己好像在黑暗森林遇見了瀕臨絕種的同類。
「會嗎?不是很有名嗎?」
她不為所動地左右擺動自己的掃把清理垃圾。那時候我還不是非常清楚,不過我想那一定是她的專長。因為在黑暗森林遇見瀕臨絕種的同類雖然刺激,卻也應該相當有趣才對。
「我問一下,你的名字是?」
她擺動掃把的手停了下來。這也難怪,畢竟都同班一個月了居然還有人問自己的名字。可是我當時連半個女生的名字都記不住。
「荒川烏子。」
她有幾分陰沉地這麼回答。
「烏子?」
「對,寫成烏鴉孩子的烏子。陰暗不起眼的烏子。」
「我想你父母應該沒有那種惡意。」我替根本就不認識的烏子雙親辯護。
她立刻反駁說:「這不是父母替我取的。」
「那,是你爺爺或奶奶取的嗎?」
她輕輕搖頭。然後她像個預言家一樣振振有詞斷言道:「這是我自己取的,因為我陰暗不起眼。」雖然人不可能在出生前就替自己取好名字,但這番話卻出奇有說服力。
我想像在荒涼的河堤上有一隻烏鴉在叫。雖然一點也不可愛,和Grunge的世界卻非常契合。
之後,我們開始會互借CD,關係還算要好。周遭的人甚至會嫉妒我們。
雖然我們沒去海邊、沒去遊樂園、當然也沒去烏子家,頂多就是放學後一起去CD或二手書店看中古CD,互相發表否定佔了七成的評論。
換句話說,我就是這麼看得起烏子。
八卦的女生露出既像失望又像目瞪口呆的表情。她大概沒想到居然會這樣一無所獲吧。貴重消息的提供者馬上就離開了我的座位。
逃也沒用 真卑鄙 二對一嗎?
先不論曲式如何,我總覺得這歌詞似乎大有來路。不過國中生會寫出這種充滿焦慮的世故歌詞也不奇怪吧。畢竟我們的生活太單調了,根據實際體驗根本寫不出什麼好歌詞。我老實說出自己的感想後,烏子說:
「哦,誰借你的?」
「尚未謀面?」烏子的用詞很怪,導致我鸚鵡學舌般的問句也多了起來。「還沒見過面的意思?」
「類似吧。那個人並不曉得我活著,應該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於是契機也就自然造訪了。
在他們下台的同時,我們也離開了充滿煙味的箱子,正好就在烏子預告的一分鐘前。
「好啊,反正我也沒事做。」
「對。因為這是借來的東西,在還回去以前要練好才行。不然對方會生氣,說借了這麼久不還是在搞什麼。」
我想起這個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