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目標總是沖著我來(3/4)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我對此有點不滿。還沒確定歌詞的曲子也就罷了,既然都已經建立了明確的世界觀卻沒有標題,總覺得靜不下心來。
「差不多該命名了吧?」
放學後在空教室練習時,我向她這麼提議。三樓的空教室是我們的練習場所。我們就在這裡默默彈奏吉他和貝斯。這間教室只有桌椅,非常簡樸。桌上唯一的裝飾品就是烏子帶來的八片錫箔紙包的巧克力。
烏子含著巧克力調音。夕陽照著烏子,有種隨時會升天的垂危感。
「其實歌名已經決定好了。」
烏子有些害羞地別過臉去。
「就叫【贄人】。」
聽她這一說我就懂了。那個歌詞的確和贄人的傳聞一致。有人要來殺自己,而且是專挑贄人下手的人。
只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比方說二對一或是無法咬舌之類的段落也未免太逼真了。
「這歌詞敘述真詳細耶。有設定更詳細的傳聞嗎?」
「因為我就是贄人。」烏子說完就朝著晚霞彈起吉他。
「贄人。」我重複道。
「對。」
烏子閉上眼睛兩秒以轉換心情。
「這是為了我朋友所寫的歌。等下次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決定要用這首歌迎接那個朋友。」
就是「烏子尚未謀面的朋友」。
「所以現場演唱也是想給那個朋友一個驚喜。不過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還不能見人,應該會延期吧。而且我也不曉得能不能活到那時候。」
烏子又說出厭世的話來了。
「我大約感覺得出來,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真不想聽到這種話。你要是死了,我大概會哭吧。」
這個提議,我沒辦法說「好」或「不好」,於是這麼逃避:
烏子心不甘情不願地拿出沒接任何器材的電吉他。
「看來贄人也不好當。」
冰箱一打開,裡面塞滿了啤酒,彷彿準備要開宴會一樣。我鄭重拒絕,這樣未免也太公私不分了。
「嗯。一旦超過,以後就算再傷心也哭不出來。」
烏子突然吹起口哨。黃昏時刻的口哨不知為何有種教人不寒而慄的詭異。是【贄人】。帶點鼻音的副歌部分,聽得我都想哭了。【贄人】的歌詞在腦海起舞,我下定決心。
「謝謝你。這是首好曲子。」
「這你可以放心。因為贄人一旦死了,就會變成從來沒存在過。」
表演機會主動上門了。
雖然這種講法冷淡得聽了都要暈倒,不過我覺得用這個詞來表達我的感覺是最貼切的。至少那並不是戀愛。我跟烏子都不會承認愛或戀愛這樣單純的解釋。
「我是想這麼做,不過能哭的次數有限。」
「嗯,因為我是贄人。」
「你好奇怪,這裡明明就是我家。」
「是下星期天。」
「我不知道魂人什麼時候會來,所以一直保持警戒。那些傢伙一來,就沒空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