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目標總是沖著我來(4/4)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下一首【再會,幫派】是從曲名就暗示著離別的落寞曲子。但那首有著特異和弦進行的曲子有如陷入急躁狀態般漸漸激烈起來,然後再度沉寂,就這樣不斷反覆,不給人餘地慢慢沉浸於悲傷之中。
【賽隆】的主歌B段比副歌更扣人心弦。「只能扔進沼澤」這段歌詞令我不寒而慄。因為烏子的歌詞幾乎沒有任何心靈救贖,那個絕望感直接展露無疑。(譯註:在小說里,主角為重新出發而處理掉自己所有家當,剩一尊胸像不知該如何處置,最後決定寄放到朋友家,就借了賽隆這匹馬出發。經過一番心境轉折後,主角認為除了扔進沼澤外別無他法。)
連續兩首【齒裂植物】和【剁掉耳朵 削掉鼻子】都是陰森的曲子。那股氣勢彷彿連太陽都要咒殺掉一樣。接連兩首【殺了擄人犯】、【海賊】皆以搶奪為主題。不對,搶與被搶不正是烏子歌詞一貫的主題嗎?
【補陀落】所描述的無奈結局以死為媒介。乘船出海的男子就此一去不返。(譯註:佛教用語,指觀世音凈土。)
【巫女】、【蝗蟲與荊棘】、【勿忘草色】、【狗與棉花糖】這幾首接連唱下來,聲音逐漸顯露疲態,不過最根本的部分一點也沒變。我甚至覺得每唱一首就更加接近烏子的聲音,【花占卜】聽起來甚至像在耳邊呢喃。
這樣聽下來,我為曲數感到驚訝,曲子多到要出一張專輯都綽綽有餘。烏子的確很少翻唱別人的歌。借用別人的詩怎麼有辦法拯救自己呢?
【施法】結束後,熟悉的前奏響起,壓軸當然是【贄人】。唱到這裡時,鳥子的嗓子也啞了,左手也腫得通紅。
但烏子還是繼續唱下去。
這是最後了,她絞盡全力。
途中沒有MC。充滿異樣情調的自彈自唱共十五首,長達一個小時。烏子唱完以後,重重放下吉他。她渾身是汗,T恤黏著皮膚。
「真的很精采喔。」
我也儘力鼓掌,希望能代替五人或十人份的掌聲。
然後我伸出右手走近烏子。
「謝謝……」
烏子以為我要跟她握手,於是也伸出手。
但是我的手錯過烏子的手,環住她的脖子。
烏子的脖子好細、好脆弱。
輕易就能致她於死。
我勒緊脖子的同時,烏子的表情轉為安詳。
「原來你還記得那個請求……」
我一看到實祈的臉,淚腺就鬆弛了。要是神野同學不在場的話,我應該早就淚流滿面了。
天譴之刀啊 刺進 他們胸前!
有把柄落在他們手上的你不得不主動前往他們的巢穴,那個看似森林小屋的巢穴。那裡非常整潔,一點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那裡沒有生活感,並不是用來給人住的。在那種山上,靠著只有啤酒的冰箱要怎麼過活?
「我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