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若奪走十命,我便以百命償之(3/7)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有什麼關係,反正你又穿不下。」
「實祈也覺得困擾好嗎!」
「咦,實祈呀,你覺得困擾嗎?」
「不會……還好。」
「看吧。啊,對了,實祈,你要不要這件衣服?反正放著也只是積灰塵。」
結果實祈就穿著我四年前最正式的外出服坐在餐桌上。穿的是外出服,晚餐卻是咖哩跟沙拉。總覺得好像是過去的自己跑來偵查一樣,真教人沉不住氣。
不知道是不是待在地下那幾年之賜,實祈的手白得像瓷盤,好像一個不好就會透過去一樣。肌膚也水嫩充滿彈性,稍有不慎就會有股衝動想偷摸——等等,這不是變態嗎?
相較於媽媽不停地說好可愛好可愛,爸爸則凈是問一些出身地之類的奇怪身家資料。明明過了三天就會忘得一乾二淨還問。根本就沒有出身地的實祈隨便敷衍過去:
「關西西側那帶。」
「該不會是兵庫縣出身吧?」
「對,就是兵庫縣。」
「哎呀,這還真巧耶。我們也是從兵庫搬到京都來的。」
當然實祈只是像鸚鵡那樣重複爸爸的話而已。
「啊~啊,早知道就再多生一個了。」
媽媽看著實祈舀起咖哩放進嘴裡,輕聲這麼說道。我們家的湯匙對實祈來說有點大。
「話說明海是在哪認識實祈的?」
媽媽紅著臉問道,應該是啤酒的關係。媽媽常說喝了啤酒就能忘記不開心的事,我個人認為就是因為忘不了才說得出那種話。要是記憶真的不見了,大家一定會怕得不敢喝啤酒。
我覺得這世界真是不平衡,有些傢伙甚至連悲劇都不得不收集。
「小學時結下的孽緣。」
「哦?你同學有人姓這個姓嗎?」
照自己的節奏看漫畫的實祈弄得我稍微不高興起來。我們這麼久沒見了,難道漫畫比較好嗎?但要是這樣就抱怨也太難看了,於是我默不吭聲。況且要是聽她開開心心講她跟神野同學共度的日子,我一定會更不耐煩。
也有樂團曾經紅極一時,解散後因為鋪張浪費,後來得靠紙箱生活。
「是嗎?說到交友關係,昨天你去看電影了吧!你有喜歡的人嗎?」
來吧。
這一點也不奇怪,實祈就是這樣的傢伙。因為實祈變成我妹了,所以現實也順應這個而改變。
說實話,我不太想讓實祈跟他見面。畢竟他們見了面大概又會一直聊音樂,再說我總覺得實祈好像會被偷走一樣,弄得我好伯。我和他看似看著同一個人,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雖然實在看不出來,總之實祈已經變成跟我同校的高一生了。不曉得是什麼時候準備好的,本來用來代替壁櫥的二樓一室已經變身為實祈的房間,從全套課本、筆記本到制服都一應俱全。
「你要聽嗎?」
我不可以再讓實祈去住那種……(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