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若奪走十命,我便以百命償之(4/7)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沒想到他帶了貝斯來。
「我想給烏子看看成果。」
雖然是平日傍晚,但低價位的KTV只剩下聲音輕的機種。實祈看也不看點歌本就直接輸入七位數字,動作非常熟練。機器立刻開始播放像電子合成的吉他聲。我想這聲音本來一定也很厚重,只能怪這個機種不好吧。
但神野同學的貝斯立刻前來助陣。該怎麼說呢,那聲音在外行人的耳朵聽起來的感想是「從容不迫」。
這時實祈加入演唱。只是這樣,包廂的氣氛就起了化學變化。這裡根本就是迷你Live House嘛。特別是從主歌B段進入副歌高音的部分最為精彩,聽得我稍微起了雞皮疙瘩。
神聖的儀式在我面前舉行。
唱完歌以後,實祈向神野同學發表感想:
「貝斯很有神野同學的味道,這樣就好。神野同學沒有必要變成席德·維瑟斯(sid vidous)。」(譯註:性手槍第二任貝斯手。)
雖然我聽不太懂,不過神野同學還滿高興地接受了那個稱讚(?)。那是一張非常自然無添加的笑顏。
「還有,謝謝你。」實祈害羞地繼續說:「謝謝你遵守約定,在我離開之後還有繼續練習。」
神野同學應了一句平凡得馬上就會忘記的話。儘管如此,我的胸口還是一陣刺痛。
「——姐、姊姊。」實祈的聲音把我拉回來。我還不習慣「姊姊」這個稱呼,聽得我好不自在。
「你還沒點歌喔。」
我慌慌張張翻開薄薄的新進曲日本,不小心打錯數字,結果播了一首奇怪的演歌。這都要怪苦澀委內瑞拉不好。因為他們的演奏害我聽得入迷。
之後兩個人也展現了半職業的實力。
實祈一拿起麥克風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邊叫邊唱著激昂的曲子。就算是這樣她也絕對不會破音,聲音乾淨無比。
神野同學唱起歌來的聲音非常滄桑,滄桑到一點也不適合激昂的曲子。光聽聲音或許會以為他是歌喉不錯的大叔,還有他的英文發音很漂亮,雖然不至於到流暢無礙的程度,但一個個單字聽起來都很有味道,彷彿發音已經成為音樂一樣。
這兩個小時中,我一直當個聽眾,兩小時四百四十元的費用成了現場演唱的入場費。
就算實祈背叛了我,說她再也不會見我,我應該還是會繼續當苦澀委內瑞拉的歌迷。
這時,煞風景的電話響起,提醒我們剩十分鐘。光是破壞了氣氛這點就讓我想客訴。
儘管沒有吉他,卻有著鐵壁般的旋律隊在。神野同學毫不含糊。
我靠著一樓柱子打開便當。神野同學站著倚靠柱子,撕開果醬麵包的塑膠包裝。
神野同學刪掉自己點的歌,把麥克風轉向實祈。下一首歌還沒點。
「會嗎?我對其他人講話漠不關心,所以不是很清楚那種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