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若奪走十命,我便以百命償之(5/7)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我誇張地搖頭。
「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無法和實祈相遇了。我是因為曉得能和任何人搭起橋樑的方法,所以才能結識實祈。可是我認為那也是因為實祈有意願跟我搭起橋樑才能辦到。所以不管是神野同學或實祈都可以跟任何人搭起橋樑,你們並不是孤立的。」
「謝謝你。」
神野同學笑得像條友善的狗,我的心情輕鬆了一點。我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走在那種穀底,神野同學和實祈大可再多晒晒太陽。
「不過,接下來我要說的話要是惹你不高興了,先跟你說聲抱歉……我聽了左女牛同學的想法以後,覺得有點不對。」
神野同學一副抱歉的樣子。
「沒關係,繼續說。」
「左女牛同學說自己能和任何人搭起橋樑,不過和任何人都搭起橋樑,不是跟孤立很像嗎?」
那就像致死性極高的毒藥一樣靜靜鑽進我的胸口,迅速斷送我的性命。
或許的確是這樣。我一直相信自己了解別人的心情,因為這個緣故,我從來不曾觸及別人內心深處。我一直抱持著光看照片環遊世界的感覺。
我想起小學時代最戲劇性的那一天,要是大家都還記得那駭人的一天,我想班上所有人一定早就和我斷絕那一絲來往。這種事明明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會明白的啊。
「謝謝你。」
這番感謝之詞似乎嚇到神野同學了。
「對不起,我說了奇怪的話,話題也變得這麼灰暗。」
「沒關係啦。我不是說了謝謝嗎?」
正確來說,對我們而言實祈是無可取代的寶貝,但我們不會說出那麼無聊的話。因為一旦說出口,我們就變成是在你爭我奪。
一陣旋風後,宛如天堂的人秋陽光普照大地。
「天氣真好,要是可以持續個十年就好了。」
我吃完便當以後,在一樓空曠的空間仰躺下來。地面沒什麼熱度,透過制服帶走我身上的熱。真和平。我悠哉地享受日光浴。
但,其實十年後這個詞要更加沉重、灰暗。
同盟不是什麼好字眼。沒有「朋友」那種溫馨,而且幾乎能說是冰冷,畢竟是靠等在後頭的重罰逼人就範。
我們笑著談論自己所知道的實祈的習慣或舉動,每天更新決心,誓言要保護實祈,不過有時候我們也會把話題轉移到自己的事。
我不說話。實祈總是幾個月就被殺,那個魔咒到現在還不曾被破除過。
我給實祈的便當多添了一塊煎蛋卷。
下公車後,話題自然轉到服裝。
「呃,好看嗎?」
雖然本來就知道這個樂團存在的實祈在隔天就買了專輯回來,實祈說這是「捐獻」。
「真的啦,真的。神野同學本來就長得不錯,要好好挑衣服才行。」
「真沒辦法耶。」
「靜靜傾聽對方說話、稱讚對方的衣服、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