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你若奪走十命,我便以百命償之(7/7)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我感到一陣暈眩。我們似乎太小看贄人的痛苦了,我總以為贄人是不斷重複同樣痛苦的可憐人。
要知道實祈是連續兩次被我們殺掉的特例。
被奪走記憶的贄人會重生為跟之前毫無連繫的別種生物。
那跟完全死去消失有何不同?
「那兩個人極其自然地解釋她們來訪的理由:『我們已經餓得受不了了。所以不好意思,是不是差不多可以讓我們吃掉你的記憶了?』」
「然後怎麼樣了?」
「她們給了我緩衝期,似乎願意等到下次肚子叫的時候。」
神野同學絕不表現出辛酸的樣子,所以我連表示同情都不行。
不知何時我們在非常近的距離注視著彼此。在外人眼中看來一定很像情侶吧!可是那樣甜蜜的感覺在即將「消滅」的神野同學面前就統統跑光了。
「那個,手借我一下。」
神野同學突然抓住我的手,一時間我不知道該作何表情。
神野同學微微一笑要我放心。
「再次為我們的同盟握手,『殺人同盟』。」他這麼說了。
神野同學的笑容表裡如一。
「之前只有一根手指頭,這次來勾五根手指頭的份。」
「也是。」我靜靜點頭。
「我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會為左女牛實祈的幸福全力以赴。」
「我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會為左女牛實祈的幸福全力以赴。」
神野同學的手很硬,手感就像小時候戴的棒球手套,一根根手指都被包了起來。人的手或許就是為了和其他人相系才會是這種形狀。
「是實祈喔,不是烏子喔。」
「什麼嘛,實祈自己還不是不知道。」
秘密會談不需要實祈,我們不要她背負我們的辛勞。相對的,也沒道理要她分享我們的幸福。
星期天,我拉著實祈提早一個小時搭上電車。
「等一下啦。」
反正夢終究是夢。就算是惡夢,用快樂的現實使之破滅就行了。
「實祈,你從剛才就怪怪的喔。我們當初不是約好兩個人一起來看這場現場演唱嗎?有伴要來我是不介意,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先告訴我一聲。」
神野同學這個笨蛋。
神野同學難得鼓起幹勁我還這樣講,的確是很對不起他,但我總覺得神野同學好妙,害我好想笑。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因為你看,票也只有兩——」
「神野同學還沒來。」
「該走了,只剩二十分鐘了。」
神野同學要是被殺,苦澀委內瑞拉也會消失吧。可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沒辦法拜託我們殺了他。
那是為時二十秒、倍感漫長的握手。那個漫長訴說著同盟的強固。
「嗯,我確實明白你的心情了。」
至少神野同學是這麼確信著。
「就是啊,看完這次表演以後,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吃個一次飯……希望就只有我們兩個。」
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