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殺我幾次都行,我會一再復活(2/3)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有件事我不放心。那些傢伙真的殺得死嗎?可是,就算那些傢伙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如果是我們出其不意的話……那些傢伙總是在把人拉進他們那邊的世界時才採取行動,要是她們在這個世界動手,至少就算是小學時候的我都還有辦法逃走。我猜這個世界有這個世界的規矩,那些傢伙再怎麼神通廣大也改變不了這點。既然這樣,頭要是破了,心臟應該就會停止跳動。要停啊,要是不會停的話,計畫從一開始就行不通了。
我告訴實祈這個計畫。動作要愈快愈好。誰怕誰啊,就來場戰爭弔慰神野同學吧!
我們到處散播神野同學的傳聞。
女孩子無論何時就跟喜歡甜甜圈一樣喜愛八卦,傳聞愈傳愈走樣,神野真國時而變成女生、時而變成國中生、時而變成富家子弟。
傳聞在全鎮女生間傳開。
神野同學的名字傳了開來。
繼續傳下去吧。贄人比誰都更不輕言放棄。
我們的集會在阿彌陀峰這座山的山腰舉行。從女子大學所在的山坡一直往上爬就會進入一條山路,在山路途中有塊空的地方,我們每晚都在那裡彈奏吉他——雖然吉他都是實祈包辦就是了,我也吹笛助陣。
我不能什麼事都不做,因為這是獻給神野同學的哀悼歌。
我們每天半夜都來唱歌,沒有聽眾,但無所謂。
普通的歌都是有對象的。情歌是給戀人,舞台表演的歌是給廣大歌迷,國歌是給國民,人要給自己勇氣時也會唱歌。
可是,這首歌是為了不存在的某人而唱。
給「烏有」的歌會傳到這世上的何處呢?
還是會傳到那個世界的某處?
沒有答案。要是有答案,那就表示我們錯了。這兩個星期,我們每天都唱著【神野真國】這首歌。
然後,敵人終於造訪了。
雖然很暗以致於看不清楚,但我知道二人組爬上了山路的斜坡。我停止吹笛躲到樹後。月亮好耀眼,二人組其中一人拿著疑似噴霧器的東西。對方悄悄從背後接近,朝實祈噴下去。敵人笑著說:「成功了!」「成功了呢!」
這時從樹後伸出某樣長長的東西。
是我的直笛。
直笛戳中其中一方的喉嚨。
實祈朝墳墓走近一步,手上握著鏟子,她挖開墳墓,然後就這麼不停鏟了起來。
這段話我好像在哪聽過。
「去死,怪物!該死的魂人!」
一道雷劈到我頭上,那跟強烈肉桂香味很像,同樣都能使人意識忽然遠去。
但答案早就出來了。
話雖如此,我不會要實祈去死。非得一直死不可這種事果然還是太心酸了。所以,我這樣或許是自作主張,不過我希望你們兩個可以打倒魂人,永遠過著幸福的生活。
還有,我決定不再叫你烏子,實祈就是實祈,你姐也是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