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殺我幾次都行,我會一再復活(3/3)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1 我甜蜜的苦澀委內瑞拉

我從包包里翻出行李,瓶裝肉桂和瓶裝可可粉和小袋裝粗砂糖。

我先淋上肉桂,再灑上可可粉,最後再倒上粗砂糖,地面於是變得有點白。

「你在做什麼,姊姊?」

「改造。」我說。

這個墓是為了我們活著的人而造,是為了給我們記住而建的,所以裝飾得可愛一點也無妨。

我在心底對神野同學說:

如果這一生過得很苦澀,請在那個世界過著甜蜜的生活。幾年後,要是你回來了,請務必來找我。就算到時候我有對象了,我也絕對會和你交往。

雖然我猜到時候我肯定不記得你,但我知道,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說自己是贄人。

「我跟你說,明天回家我想去樂器行一趟,添購好的器材。」

實祈已經在思考神野同學回來時的事情了,她說兩三年後苦澀委內瑞拉這個樂團要「再」出發。在實祈心裡,這已經是決定事項了。

這樣就好。魂人死了,今後實祈要極其平凡地活下去才行,然後跟我吵很多架就好;既然是人類,活得像個人類就好。

我就這樣保留結論,牽著實祈的手,離開了墓地。還有未來的我們,不應該一直停留在連屍體都沒埋的墓前。

不對,這甚至連墳墓都不是,這是裝著神野同學的時空膠囊。

這樣神野同學的葬禮應該就算結束了,只是事情似乎不會這麼順利結束。

就在我們差不多應該要從山腳進入市區街道時,實祈停下腳步。她的眼睛看向空無一物的銀杏樹。

光是這樣就弄得我忐忑不安,實祈平常是會採取奇怪的行動,但那只是奇怪,卻沒有一樣沒意義。要是她跟我說「魂人來了」,我應該會當場昏倒吧。

但實祈目不轉睛地盯著銀杏。我戰戰兢兢地一看,只見樹枝上掛著繩狀的物體。

「你在看什麼?」

我投降,開口這麼問她。

「神野同學。」

實祈動作顫巍巍地解下透明的屍體,我在她前面合掌祈禱。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冬天近了的關係,雙掌從指尖開始冰了起來。

我發出了像企鵝叫的怪聲。

實祈對姊姊的戀愛真是漠不關心。

神野同學並不是自殺,他是被實祈的所有物殺死的,所以神野同學才會偷訊號線,這是為了讓實祈留下記憶。

然後,這個計畫徹底成功了。

「我問你,神野同學帥嗎?」

「不知道。」

不過,我眼中當然看不到那邊的神野同學。

「喔,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也模仿實祈。

「到底是怎樣啊?」

我在樹枝下試著揮了幾次手,但統統揮空。

「你看那棵樹吊著某樣東西吧,那是我之前在找的訊號線,神野同學就是用那個上吊的。」

「難道是神野同學的幽靈?」

「不是,是屍體。」

「沒關係啦,我來放他下來。」

我們春天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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