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可憐的弟弟與【死見會】的故事(2/6)
我甜蜜的苦澀系列 2 我甜蜜的苦澀公主
丘葛納先生始終笑著,然後踢向那孩子。馬上就有大人和小孩三三兩兩聚集到狗屋來。他們笑著拿起石頭或木棒,扔向狗屋少女。女孩子用實在不適合生存競爭的緩慢動作護著頭。
「丘葛納,為什麼你要欺負那孩子?」
我問了一個單純而重要無比的問題。
「這個啊,是魔性之子。」
丘葛納先生又用了魔性這個形容詞。
「是魔性使村裡的女孩懷孕,從那個肚子里生出來的孩子,所以流著一半魔性的血。請看,皮膚這麼白呢。生下白皮膚的小孩在我們村子是不吉利的象徵。」
爸爸一副視情況甚至會出手的劍拔弩張態度,不發一語地瞪著他們…反觀像媽媽這樣膽小的人,甚至不知道該看哪邊才好,眼神遊移了起來,至於我則是偎著媽媽一直發抖。
但丘葛納先生面不改色。
「請別擔心,那個東西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死掉。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早就想殺掉她了……抱歉弄得你們不愉快,今天就請你們先回去吧。」
本來事件應該會因為這句話就此結束,就當作是旅行途中發生的一點驚魂插曲。
但爸爸並沒有好惹到會就此罷休。文化人類學者這種生物就是行動至上,人要是被單獨囚禁,會比怕寂寞的兔子更快死掉。
那天晚上,爸爸潛入聚落。為了帶女孩子回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還帶著我。
這就是爸爸難以置信的地方。我真希望他可以看看場合。
我和爸爸在深夜兩點左右進入聚落。今夜沒有月亮,伸手不見五指。我們早就知道村人已經入睡了。雖然說是進入,也還不到深入的地步,因為小屋就在聚落前,很容易逃脫。
靠近小屋時,我明確感覺到空氣變得異常。南國的空氣本來就濕黏,但這遠在那之上,連走路都覺得痛苦。
儘管這樣我們還是抵達了小屋前,爸爸隨即用這座島的語言呼喚她:
「我們來了,出來好嗎?」
只見女孩子如同鱷魚匍匐前進那樣爬到外頭看個究竟,同時雙手按著頭。她光是聽到聲音就畏懼起來,可見她應該吃了相當多苦頭。
「真想痛扁那幫人。」爸爸喃喃自語,我的心情也鬱悶起來。
這個任務並不是非我不可,要是再等一秒的話,魯莽的爸爸應該就跳進黑暗了吧。
「跟我來。」我笑了。
最後竟然是我們這些觀光客為他見證人生的結束。
「算我求您了,拜託您收手,那個真的碰不得。就算現在沒事,十年後我們輕易就會被那個當成食物。日本有那個專用的食物嗎?」
「我們日本人兩百年前在農村也殺過無數小孩來控制人口。人類文化受生活能力所規定,就連殺嬰這種風俗都有。但是這孩子幾歲了?她已經懂事了。自己遭人怎樣對待,她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