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8/8)
三個歐吉桑 1
冷嘲熱諷的口氣,不過嘲諷的對象是什麼不得而知。
清一說明了飼育房換鎖的事,將新鑰匙遞給菊池。
多謝費心,菊池依然是嘲諷的語調。
「老師,有件事想向您打聽可以嗎?」
「請說」
「為什麼虐待事件開始的時候對工藤同學和新垣同學說那樣不客氣的話呢」
菊池似乎頗受震動,目光從清一身上移開。
「怎麼會想到問這個」
「聽說老師發現受虐的鴨子時第一時間就將它送到獸醫那裡,還付了診療費。平日里幽默風趣在學生們之中人氣頗高。為什麼一發生這件事就對他們兩個忽然冷淡下來呢?」
菊池不肯開口,不過他一看清一完全一副等到什麼時候都可以的姿態還是投降了。
「不想被那兩個人依戀」
「怎麼說」
「在全體學生們中有人氣、沒人氣,都和我沒關係。只是不想被特定的學生眷戀著。我知道這件事對那兩個學生影響很大,他們來拜託我也是理所當然。可是,我並不想被他們依戀,那樣我會很困擾的。所以對他們做出那種態度。」
「困擾……這怎麼說呢?」
「太麻煩了不是。關係密切的話容易發生不和。那個老師偏袒某某啦,如果對那些依戀你的學生稍微冷淡一些他們甚至會懷恨在心。其實我曾經為此受到過PTA的抱怨。實在是太傻了。」
啊啊,清一點頭。如今社會保護者們的抱怨實在相當難纏,常常可以在報紙、新聞中看到。菊池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所以我不想和學生們過於親密。他們靠近了,才把他們推開,只是因為這樣。我並沒有多餘的意思。」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封閉的世界裡還有層層更小的封閉的世界。
菊池不過是按著自己的理解採取行動。
清一致意過後離開生物室。
「工藤君,那個」
「說了」
第二天——
說著昴摸著起了疙瘩的腦袋。
昴正要開口詢問的時候,美和急忙先開了口:
「我呢,小學的時候,欺負過同學。當時有個帶頭的同學,我是他那個團體的一員。無視或者惡言相向的事做了很多。那時候我沒多想什麼,因為大家都以欺負那個孩子為樂。那個孩子中學的時候就到很遠的私立住宿學校去了。那之後,好幾次我在超市遇到了那孩子的媽媽。我覺得都被她狠狠地瞪著。原來如此,因為那孩子很討厭我們。我們一直欺負她,她當然討厭我們了,到如今我才明白過來。到那麼遠的學校去上學,自然是和雙親商量過的。一定是和他們談了被我們欺負的事父母才同意的。他們家的人當然覺得都是我們的錯,他們家的孩子才不得不到那麼遠的地方念書。如果那孩子自殺的話,那我,和那些虐待鴨子的三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