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堂課 以魔學觀點探討密室殺人(2/4)
魔學詭術士 tricksterS
而老師卻不解地歪著頭。
「我做了什麼嗎?」
「您笑了。」
冰魚用一成不變的冷靜語氣接話,然而我知道她的冷靜只是一種演技。在她那張幾乎面無表情的面具底下,有著足以燒熔厚重岩盤的激情岩漿,正翻騰如沸。
「凜凜子遭遇到那樣的慘劇,老師卻只在乎案件本身……甚至還大笑著說什麼事情很有趣,實在有失體統。不,身為一個人,這種行為是可恥的。」
「啊哈,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老師雙手環抱在胸前——然後笑了:「在真真是為朋友著想呢。」
我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在那瞬間——
果然,冰魚爆發了。她猛然踢開椅子站起身來,拳頭敲向長桌。
「我——」她的聲音發顫:「唾棄你,老師!」
「…………」老師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回望著冰魚,一副叫她有話就全說出來的模樣。
「為什麼?為什麼您笑得出來?為什麼您能夠說得出『有趣』這種話?凜凜子……她都已經那麼慘了……到底有什麼有趣的呢?傷害我們很好玩嗎?玩弄、嘲笑、傷害我們就令您那麼愉快嗎?法術師連體諒他人傷痛的良心都沒有了嗎……!」
雙肩顫抖著俯視老師的冰魚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像是從五臟六腑中擠出的悲痛之聲,在研究室中回蕩了好一陣子後才消散。
「我可沒有那種意思喔。」老師叼著香煙聳聳肩:「我說的『有趣』,是指事情的謎底,並不是指三嘉村遇害的事。」
「……一、一樣的!光是在那種場合下還能哈哈大笑的表現,就叫人不得不懷疑起您是否毫無神經可言!」
「可是三嘉村又不是真的被殺害,只是受點小傷而已,醫生也說過她沒有生命危險,所以應該是你太過於神經質了一點吧?」
「只是受點小傷而已……?您是怎麼聽別人說話的……?凜凜子被毀容毀得那麼慘,連醫生都說不可能完全治好了耶……?您不懂這是件多麼殘酷、多麼令人絕望的事嗎……?」
在慷慨激昂的話聲中,冰魚眼角隱隱浮現出淚光。她伸手抹去它,但是卻怎麼抹也抹不完,最後她終於緊咬著下唇頹然坐回椅子上。
「哼嗯……」老師頓了一會兒說道:「在真真的是很為朋友著想呢。」
她說的話和先前沒什麼兩樣,不過聽起來似乎多出了一點溫柔的味道。
冰魚和我面面相覷。
不知道哪本雜誌曾經做過一項調查,日本國內對魔學的理解程度,在年輕的族群中擁有壓倒性的高水準。這應該和網路及手機的普及現象一樣,重點就在於是否具備接受新事物的彈性思考,而年輕人接受新事物的彈性比較高。雖然日本向來不重視魔學,然而魔學在日本應該也遲早有一天——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