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幕 in the 「D」ark 3(3/3)
魔學詭術士 tricksters D
「我知道。我也沒有要懷疑你會去消滅魔器的道理,只是做個確認而已。我現在在懷疑的反倒是其他人。」
「其他人?」小比類回問。
這句話叫我身上的寒毛全都豎起來了。如針刺般的絲絲涼意,刺得我急出一身冷汗。
衣笠在懷疑的人,該不會就是我吧?
我這樣想著,只能這樣想。
因為最懷疑我的人不是別人,就是我自己。
懷疑的理由是明擺著的。當我在門廳清醒過來時,那個「忘了什麼」的狀況。
會不會那並不是因為撞到頭,而是被召喚出來的《忘卻》附身之故呢?而且會不會正是因為它的強度低,所以每當在聽到可以連接起記憶的字句後,才能夠回想起它們呢?這樣一想就全都可以解釋了,解釋得通了
汗水濕透了我的背。
自己細長的呼吸聲聽起來更是吵得要死。
被附身者不會就是我吧?
惡魔不會就是我吧?
「阿周,怎麼了嗎?」
我整個人抽搐般的一震,倒抽一大口涼氣。
「沒、沒事吧?臉色好像很難看,是不是不舒服?」凜凜子觀察著我的臉色,還直接伸手往我額頭上摸過來
「嗚哇!」我猛然撥開她的手,連人帶椅往反方向一退。椅腳摩擦在地板上帶起的喀嘰聲,回蕩在籠罩著深暗與寂靜的室內,顯得更加響亮。
「阿、阿周?」她歪頭看著被我撥開的手,可以清楚在她眼中看到浮現出來的動搖之色:「對、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吧。」
「不、不是,沒有對不」
凜凜子正以不安的表情看著我這邊。
我回過神來,發現另外兩人也以不解的模樣看著我這邊。
「怎、怎麼辦?」是凜凜子語帶哭音的聲音。
(既然如此,那就是在這些人之中另有其人羅?)
在叫他坐到椅子上的催促聲中
「當然是發表推理的順序。」
「你、你說什麼」
現場氣氛就像是聽到一個叫人笑不出來的黑色笑話似的,出現尷尬的冷場。
這樣重複的樋野像是真的神經錯亂了,嘴角浮現出帶著某種危險味道的笑容本來還以為會怎樣,不過說話這件事猶如抽去了他體內的支撐之力似的,結果他就這樣整個人垮下,坐倒在地上。
「我、我離開展覽室後去追她,幸好很快就追上了,因為她是用走的嘛可是,她的態度很頑固,不管我怎麼說都不停下來,還叫我別跟著她不過我還是不放棄,一面走一面說服她,但是她根本聽而不聞。然後,一來到這間教室前,她就閃進去了。
「天乃原同學,可是」小比類轉向我這邊。
「所以說,蓮見她消失了,是真的。」
我「咕嘟」一聲吞了口口水,環視在場諸人。
是的,簡直就像是靈魂真的已經被惡魔奪走般
「天乃原。」衣笠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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