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日薄西山」-slight light, slight hope-(3/7)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3
「這是代表心境的變化或什麼嗎?」
「咦?」
她指著一撮頭髮──珂朵莉的。
在天藍色長發中,只有那一撮混了紅髮在裡面。
「咦,這什麼啊?」
珂朵莉試著用手搓揉,可是顏色褪不掉。她還試著拉扯,可是那並非接發之類的花樣。即使透過窗口的光細看,仍可以看出這確實是自己的髮色,只知道似乎並不是因為某種染料才讓頭髮變色的。
「或許是這次昏睡的後遺症。我想妳不用太擔心喔。畢竟體毛及頭髮會隨著季節轉變或發育而變色的種族並不罕見。」
妮戈蘭插話。
「再說顏色很漂亮,保持那樣別染掉是不是也不錯呢?」
是那樣嗎?
原本珂朵莉就沒有多喜歡自己的髮色,顏色變了就變了,那無所謂。要是只有一小撮變紅,應該也不用擔心會變得跟她現有的衣服不搭調。何況──
「而且,威廉一定也會說他比較喜歡不勉強打扮的妳吧。」
「拜託妳別讀我的心思好嗎!」
抗議聲有大半成了慘叫。
我是什麼?珂朵莉如此思索。
答案好像很單純,卻又有一點複雜。
黃金妖精。沒死透的死靈。並未活著的生命。為了擁有純正生命的人們,要拋棄自身一切的作戰兵器。
適用的遺迹兵器為瑟尼歐里斯。年方十五。誕生於九十四號懸浮島的森林中。
……單戀的歷史,即將滿月。
3.我回來了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她們只要待在六十八號懸浮島,就保證可以過得挺自由。
鋪設範圍聊勝於無的石板道荒廢失修,處處可見各種雜草從石板的縫隙探頭。路況實在無法說是好,但只要沿著這條路走,至少就不用擔心會迷路。
「唔~……」
妮戈蘭雙手捧頭,趴在桌面上。
珂朵莉將口水咕嚕咽下以後,又問了一次。
「當然,就是那個意思。雖然不曉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要是只整理出結論與結果,也只能那麼說了。」
妮戈蘭輕輕地搖了搖拿在手上的試管。當中的白銀色物體沙沙晃動。
採購的戰果裝在麻袋捧個滿懷,袋裡有大量麵粉、奶油、蛋、牛奶、砂糖,還有少許的蜂蜜、堅果、水果乾。
「喔,妳是問那個啊。」
「我心裡倒已經有一半是以妳們的父親自居了。」
她稍作思索。
珂朵莉一邊將原本脫掉的上衣穿好一邊問。
「我根本不曉得原因喔。剛才說過了吧,要是只整理出結論與結果,事情就是那樣。要是不請專門的醫生看診,也說不出更詳細的情形。」
「……難道說,真的是那個意思?」
從全身的叩診觸診開始,時而用燈光靠近眼睛確認眼球活動;時而服藥檢查並詢問感覺;時而抽取少量血液;時而聽妮戈蘭講出「總覺得啃一點肉就能了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