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光輝」-my happiness-(3/9)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3

可是。珂朵莉試著向娜芙德她們詢問昨天發生過的事,卻得到「那個技官拜託我們把劍借給他」、「還回來的劍狀況好到噁心」,彷彿夢與現實都混淆在一起的回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族怎麼了嗎?」

被菈恩托露可一問,珂朵莉十分自然地回答:「沒沒沒沒沒事,別在意。」她總不能找對方商量:「我好像被求婚了,不過那或許是夢。」即使那樣做,肯定也只會換來娜芙德的開懷大笑和菈恩托露可的冷冷目光而已。

到這種地步,乾脆問威廉本人好了。

──欸,昨天,你是不是向我求婚了?

嗯,不可能這樣問。再怎麼說都不可能。正因為自己最近是公認的健忘鬼,總覺得這話問出來就不是鬧著玩的了。

「妳覺得怎麼樣才叫變得幸福?」

相對地,珂朵莉試著對菈恩托露可拋出了腦海里忽然浮現的疑問。

「──妳在意的事情真有哲學味呢。難道妳想信教?」

「不是那樣的,我在煩惱更加私人性質的問題。」

「是嗎。」

菈恩托露可闔上了疑似讀到一半的書,擺出思索的表情回答:

「基本上,幸福根本是因人而異的。有人認為能混口飯吃就好;有人認為有書讀就好。有人認為只有用全力活下去才重要;有人只要得到克服某種目標的瞬間就能滿足。有人只需要某個人幸福,自己就能跟著幸福;有人則令人傷透腦筋地剛好相反。」

「……哎,也對。」

有各式各樣的人;有各式各樣的心;有各式各樣的欲求。既然如此,幸福的形式應該也跟那些一樣多。以理論而言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那些人大部分都沒有自覺。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幸福和什麼連在一起。可是,他們卻會異口同聲地表示想變得幸福,卻不去理解那個詞具體來說和什麼連在一起。」

「啊哈。」

珂朵莉的嘴邊露出笑意。

「戳到我的痛處了。妳說的那些,我非常有經驗。」

「那樣的人即使能察覺到幸福,也沒辦法變得幸福。重要的是不要畏於正視自己的心──像這樣有沒有回答到妳的問題呢?」

那麼對自己來說,幸福是什麼呢?珂朵莉重新思考。


毫無條理地湧入腦海的意象。儘管速度緩慢,看來侵蝕仍順利進行著。在被迫重新面對「妳根本沒有未來」的這種狀況下,原本珂朵莉或許該懷著悲愴的心情才對,但她差不多習慣了,也已經沉下心了。

威廉得出結論,然後獨自點頭。

要操煩的事就這樣少了一件。

時間設定於從現在算起十年後。舞台的話,照妖精倉庫目前的模樣就行了吧。比現在老一點的威廉……雖然不太容易想像,留個鬍子大概就有那種架勢了……將他放上舞台。再把成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