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月的最初之獸」-a piece of cake-(2/9)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4

寇馬各市營施療院傳出了一項傳聞。

據說,半夜在特殊病棟會聽見歌聲。

那歌聲似男若女,既像小孩也像老人,有如情歌也有如思鄉之曲──據說每晚都有這般來路不明的聲音響起。

會是某個住院患者在唱歌嗎?當然也有人這麼想。然而目前入住特殊病棟的,只有原因不明仍在昏睡的五名男女。而且,由於有來歷不明的武裝集團在打他們的主意,全天候都警戒森嚴。更無外來者入侵的餘地。

既然如此,能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一個。

是被拖進灰色世界夢境而昏睡不醒的患者們在唱歌。他們想借著那聽起來既懷念又令人心裡發毛的旋律,將周圍的人拖進同一個夢裡……


「別說那種故事啦!」

盧季艾微微發抖。

「我今天晚上被排去支援那邊的警備了!要是看見不該看的東西,你怎麼負責!」

「哎,看前輩那樣的反應很好玩,我忍不住。」

泰德開朗地笑出來以後,鼻子上就挨了重重一拳,摔得人仰馬翻。

「你再用沒品的方式嚇唬女孩子,遲早會被修理喔。」

「……剛才那個不算『修理』的話,我覺得以女生而言值得非議耶。」泰德被惡狠狠地瞪了。「沒事。」

當然,施療院這種地方一向都有類似的怪談故事。

要是風吹得強了一些,隔天就會不知由何編出紅顏薄命的少女思念著未婚夫死去的故事,還在求診的患者之間傳得煞有介事;將病棟二樓的窗帘換成白色,翌日便有憎恨生者的白斗篷怪人傳說誕生,讓孩子們聽得眼睛閃閃發亮。

所以不深入思考或許也無妨。

歌聲的真面目也許是從窗口吹進來的風,也可能是附近野貓的啼聲,也可能只是某間偏遠的房子里有人心情好哼歌而碰巧被聽見罷了。所以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然而,即使如此,會怕的東西就是會怕。

「唔唔~……像這種時候,我要不要乾脆帶耳塞過去……」

「我們做的是警備工作,還是認真豎起耳朵吧。」

昏睡事件的調查從那之後就不太有進展。昏睡者數量逐漸在增加。性別及年齡皆無共通點,從經歷或生活習慣也找不出什麼蛛絲馬跡。

「這種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看見呢。」


死會了嘛。盧季艾的額頭撞在桌上。

誰管那麼多啊?盧季艾心想。

「工作……」

「……唔~」

盧季艾趴到桌上。

威廉把打算起床做家事的少女按回床鋪。


「懷念什麼?」

愛爾梅莉亞將手從被窩底下伸了出來。

在那之後,灰色夢境的傳聞慢慢地傳開了。

「因為那樣睡不著而搞壞身體,不就划不來了嗎?」

愛爾梅莉亞似乎並沒有接受,但他仍然把話吞回去,乖乖地讓頭沉進枕頭裡。

「沒聽他提到對方是誰。雖然感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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