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月的最初之獸」-a piece of cake-(5/9)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4
而且,在仿照過去營造的夢境中,那項假設被證明是正確的了。
接下來,只剩等在後頭的結果。
人類。
名為人類的物種(人族)。
將會如傳說所述的,孕育〈獸〉,化為〈獸〉,然後毀滅世界。
整體來說,它的模樣長得像繩索。若硬要形容,則接近於蟒蛇。
然而,它當然不是蟒蛇。它無頭無尾,取代鱗片長在身上的是無數黏滑的針。那些針可以自由伸縮,時而發揮有如柔軟纖毛的功用,時而成為銳利的毛刺穿獵物。
徘徊於地表的〈十七獸〉之一。在遭遇頻率高的〈獸〉當中,它被視為危險度排行最低。理由單純明快,因為它一次只能殺一個人。假如是三人團體碰上,幾乎肯定有一人或兩人可以活著逃離……除它以外,再沒有手段如此溫和的〈獸〉。
它被稱為〈穿鑿的第二獸〉。
路途中,威廉儘可能將平安的人都帶到一起。
他的行動到半途為止,某種程度內算是順利的。人們聽從呼喚,立刻就聚到一塊了。雖然曾有人攻擊威廉,但敵人全都行動緩慢,要毫髮無傷地制伏對方也沒有多難。
當團體成長到二十人左右時,威廉的盤算瓦解了。因為在理應平安的人當中,有個年歲尚幼的男生對旁人伸出了爪牙。
雖說變成了怪物,體格與力氣終究仍是孩子。威廉在沒有造成任何人損傷的情況下,將那個孩子制伏了。問題在於之後。不知道旁人何時會加害自己的恐懼,從內部將團體拆散了。二十人聽不進威廉制止的聲音,作鳥獸散地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回到養育院,卻沒有任何人在。
應該睡在床鋪上的愛爾梅莉亞不見人影。
應該關在房間里的孩子們亦然。
叫了沒有回應,打開房門也看不見人。在威廉他們剛才離開這裡的短暫空檔,所有人都消失得不知去向。
即使觸碰床褥,也感受不到溫度。
彷彿,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人在那裡。
威廉想起方才的異樣感。好似將現實直接改寫,不合邏輯的現實變化。
「有人在我腦子裡反覆說著:他想回去,他想要回去。眼前看到的景物,也好像跟某種灰色的東西重疊在一起。我已經……撐不久了。」
雖然說,我常常都在想,要當個對愛爾梅莉亞有威脅性的男人。但我早就決定要忍住,直到獲得她『爸爸』的允許。我不希望被這種莫名其妙的夢或者歌聲,擊垮我那樣的決心。」
泰德笑道。
接著,玄關的門被狂敲。
泰德趕到這裡前,恐怕闖過相當於煉獄的場面吧。他的臉色蒼白得像隨時會倒下。
啊,對了。這裡本來就是夢。從一開始就並非現實。
「──泰德。」
「哎,站著說話也不方便。你累了吧。進來,端個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