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時在做什麼?」-rand guignol-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4


說來突然,艾瑟雅‧麥傑‧瓦爾卡利斯是個假惺惺的女孩。

她總是「啊哈哈」地笑得像刻意為之,不表露真正情緒。無論同伴受傷時,喪失性命時,她都不會卸下那張曖昧的笑容面具。

因此,對艾瑟雅不熟的年幼孩子們當中,還傳出了她是薄情人的誤解。艾瑟雅大概就是對自己以外的人都沒興趣,才能在任何人出事時都不改其笑容,那些孩子是這麼想的。

那樣的她正在讀書室里查資料。

她從書架抽出大本書籍,在桌上攤開,翻閱書頁,抱頭嘀咕:「也不是這本耶……」然後又把書放回架上。

「雖然我早就知道在這裡能查的知識有限……」

「妳想了解這裡查不到的知識?」

菈恩托露可從後頭搭話,艾瑟雅就「呀唔哇!」地發出奇妙尖叫聲,嚇得跳了起來。

「這是神學書?妳讀的東西不太合妳的風格呢。」

「怎怎怎樣,菈恩?從背後來陰的太卑鄙嘍。」

「面對有半截身子都趴在桌上的人,我要怎麼從前面搭話……看來,妳好像查資料查得正專心呢。」

「啊~沒有啦,哈哈哈。我覺得找了一大圈又回到原點就是了。」

艾瑟雅把手湊在後腦杓,十分刻意地笑給對方看。

「……艾瑟雅,妳的房間隔壁就是我的房間。」

「咦?對啦,是那樣沒錯。」

「在人前就算賭一口氣也不哭,我認為能那樣逞強是很了不起的。不過,請妳在房間里哭也要有節制。因為這裡牆壁滿薄的,聲音聽得見。」

「真的假的!」

艾瑟雅許久沒在人前露出真正慌張的臉了。

「呃,那個……好的,以後我會注意,希望妳當成沒聽過……」

「不用妳說,我也是那樣想的。我可不會讓妳白花力氣傻笑。」

那麼世界當然會毀滅。畢竟他現在就巴不得動手摧毀。

原來如此,原來那些〈獸〉都懷著這玩意兒嗎?可以理解。

「再說,我可不覺得這樣就結束了。讓人救了一命,怎麼可以浪費掉。我要札札實實地,用自己能接受的方式來運用。」

「……真沒意思。」


他起身。

──在遼闊無際的灰色荒野。

「很遺憾,我只有見識到那個人能幹、大顯身手和自我奉獻的部分。」

「以理論而言充滿漏洞,卻具有說服力呢。目前在這裡仍然平安的遺迹兵器適用者,偏偏就是我還有艾瑟雅兩個人。」

此外,前些日子,似乎曾有個叫威廉‧克梅修的男子待過這裡。

……不,不是「彷彿」。他被重塑了。

珂朵莉,還有奈芙蓮。

被珂朵莉拿走的劍(狄斯佩拉提歐)已經喪失,如今,雖然只是暫時性的,但娜芙德成了沒有劍的妖精兵。儘管這大概不是原因,但她最近沒有剪頭髮。在半個月之間,她那短短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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