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西斜的這個世界裡,依然如昔」-everything in my hands-(11/11)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5
威廉使出左拳與右腿。兩招都沒有動真格。為了一探菈恩托露可誘他出手的真正心思,威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菈恩托露可果真扭了身,並強行擋開威廉的攻擊路徑,順勢將全副勁道用於揮動希斯特里亞。
利如處刑刀的颶風,掃過了威廉的頸部。
「原來如此。」
身法像黏液般纏人的威廉閃到菈恩托露可背後,並且在她耳邊細語。
「似乎將迷惘拋開了自然最好。不過,假如出全力還是這點程度,我總不能死在妳們手──」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咫尺之內。第三名妖精強勁而又可愛的吶喊聲傳來。
──啥?
緹亞忒。
啊,沒錯。威廉都忘了。
明明第一次帶她來這座城市的不是別人,就是他自己。
這女孩也是妖精兵。手持聖劍作戰的大陸群守護者,他們這些勇者的正統繼承人。
──伊格納雷歐嗎!
緹亞忒所佩的聖劍伊格納雷歐絕非高位階的劍。性能頂多比量產型貨色高一些,是把樸素的劍。特有的異稟更是「單純讓自己變得不醒目」這種必須視場合使用的能力。
──喂,妳已經懂得怎麼用了嗎?成長真快啊!
當然,是威廉將注意力全放在艾瑟雅和菈恩托露可身上才有此結果。持續不停的頭痛應該也成了後援。就算那樣,光是能絲毫不被察覺而貼近到這個距離便足以讚歎了。
基本上,劍本身的異稟並非一拿到手就會懂得用法。假如沒有認真面對自己用的劍,應該連從哪裡著手都無法領悟。
這孩子會成為出色的士兵。沒錯,威廉想起單眼鬼醫生曾幾何時說過的話。受不了。真的一點都沒錯。你是個名醫。
不過,還欠臨門一腳。
威廉將菈恩托露可推開,然後轉身面對緹亞忒。
(謝了。)
「菈琪……旭……?」
在威廉眼前,有哭得皺成一團的臉。
即使如此。
威廉一條一條地依序撥動劍身內側搭起的咒力線。像在彈奏豎琴那樣,有細細的弦音傳出。弦音相連,串成了笨拙的搖籃曲。
大劍劍身上的裂痕張開了。
「啊……嗚哇……」
……啊,錯了。不是那樣的。孩子都會長大。一不注意,他們就會抓準時機脫胎換骨。
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不用擔心了。
「嗚……威……威廉先……生……」
巨大的劍刃從威廉胸口冒了出來。
然而,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那樣的時間與空閑了。所以。
「怎麼了?」
「咦……?」
妳們幾個贏了。妳們除去危險的〈獸〉,守住懸浮島了。妳們是英雄。妳們彰顯了自己的價值。妳們親手爭取到自己的明天了。
就算他不在,就算他不能再幫些什麼,應該也不要緊。
高興給我看。
像拉下帷幕一樣,威廉的視野頓時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