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西斜的這個世界裡,依然如昔」-everything in my hands-(4/11)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5
「呃,這跟季節無關吧。話說你怎麼還老神在在?」
「春天的腳步一近,那種分子就會變多啊。」
你別鬧了,他們又不是昆蟲。
「威廉先生,你在旁邊喝茶沒關係。由我來對付。」
「不,站在受雇的立場,那樣總說不過去吧。我來對付,身為僱主的你繼續喝……酒就到此為止,我現在去泡茶給你。」
「用不著擔心喔,我對這種事習慣了。」
威廉離開座位。
過去的記憶依然被封藏著。不過在這種狀況下,自己卻絲毫不覺得恐懼或緊張。何止如此,甚至有種重操舊業的懷念感。過去自己似乎活在頗為兇險的世界。
「真的不用你費心就是了。」
「反正你坐著啦。」
威廉輕輕扳響指節。
假如要無聲無息地制伏某個人,大前提就是掌握對方的呼吸。這一點,無論在針對要害擊暈或持刀奪命時都一樣。
只要肺臟里留有空氣,光是將其吐出就會有聲音。即使能一招就讓對手失去意識,也可能在倒地時受到衝擊就叫出聲音。因此只要是老練到一定程度以上的刺客,都會把奪去他人呼吸的技巧當成日常行為並謹記於心。
「……難不成,我是老練到一定程度以上的刺客……?」
威廉算準對方為了摸黑逼近而吐完氣的那個瞬間。
他用指頭扣住入侵者的頸根,震蕩其腦部,靜靜地奪走對方意識。
手法俐落到連他自己都有點發冷,偷襲成功了。
威廉重新觀察癱倒在臂彎中的對手。從猜測來者是生活不濟的強盜這一點就錯了。那名獸人身穿軍裝。手裡拿的是長槍身的火藥槍。至少那肯定不會是尋常盜匪愛穿的服裝,也不是他們能弄到手的武器。
「這套制服是……護翼軍?」
由於在黑暗中,顏色和款式都看不清楚。
「……啥?」
「叫你不準動!」
呼應號令,黑暗中的氣息一起有了動作。
接著會想到的是──
「有。不過,當時我也回答過,有必要時我就會照自己的意志行動才對。」
威廉下意識摸了自己的右眼。
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幻覺之類的玩意兒。
「威廉。」
「我不太明白狀況,但妳好像真的很了解我。」
「不行。」
『欸欸欸,我說你啊,再怎樣也不該這麼對她吧!像我這樣要為少女代言,年紀是嫌老了一點喔!儘管我不是人,然而人生經驗豐富過頭,也會給不出為他人設身處地著想的建議喔!我連自己的家人都顧不來了,根本沒有閑工夫對別人家女兒的事情插嘴喔?但我覺得你剛才那樣未免太離譜了,在古時候似曾當過少女的我就是不能袖手旁觀啦!』
每重複一次,感情便從嗓音流露而出。
「但護翼軍為什麼要包圍我們這間旅舍?」
「發現目標,現將解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