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陽西斜的這個世界裡,依然如昔」-everything in my hands-(8/11)
末日時在做什麼?有沒有空?可以來拯救嗎? 5
菈恩托露可闖進兩人之間。
「沒錯。那是高層的命令,同時也是為了用最低損害來克服眼前危機的一步棋。」
「可是要讓那些人期望落空,只有將結果導向『勉強出動兵器並未獲得期望的戰果』才行。再說,我們現在出動,或許也能替街上多減少一分損害。」
「用那種方式,在妳們之中或許就會造成不只一分的損害。」
妮戈蘭的嗓音簡直像貓咪畏懼時的啼聲。
「以往派妳們作戰,是因為別無他法的關係。因為除了妳們以外,誰都無法上那樣的戰場。要不是那樣,我絕對不會讓妳們犯險。可是……」
她的目光稍微恢複了一點英氣。
「這裡並不是那樣的戰場。而是由那些人來安排,由那些人來作戰,由那些人來贏取獵物的狩獵場罷了。妳們根本沒有理由非得為了那種自私自利的事而賭命。」
「那表示一切都會如他們所願喔,妳想靜靜地坐視妖精倉庫被毀掉嗎?」
「哪有可能呢。我會抵抗到最後一刻。不過,那是我的戰鬥。妳們不應該為此流血。」
「嗯。」
另一邊,則有灰岩皮擺著看似冷靜的臉孔微微地點頭。
「我要問一句。此刻,可有風吹到妳們心中的空洞?」
「……什麼?」
很久沒有讓人聽得滿頭霧水的蜥蜴用詞發威了。
「身為一把兵器,就不會自己挑選戰場。若有自己所求的戰場,就非得成為戰士。握著劍柄的指頭,拿穩兵器的手臂,都必須有風寄宿其中。」
「……呃~?」
嗯。果然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
「艾瑟雅。」菈恩托露可用手肘頂了旁邊朋友的側腹,小聲地問:「妳知道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小知識,聽不聽得懂他說什麼?」
「我才想說呢,菈恩。」對方同樣小聲地回話:「妳不是連古代語言都有學嗎?尤其是在異文化交流這方面,妳比我更適任啦。」
「更重要的是,這個年幼的戰士確實喚起了她的風。」
我才不管下一個地方。因為妖精兵就是要為重視的事物而戰。無論有什麼理由,我絕對不要在這種危急的時候逃走……!」
只是一瞬間,她就可以推測那是什麼了。
「剛才──」
有幾隻〈第二獸〉察覺甲冑的存在,就撲了上去。它們利用無數纖毛瞬間爬到甲冑腳邊,然後像沼地的水蛭那樣黏住小腿。可是,硬化後連鋼鐵都能貫穿的體毛卻被甲冑表層輕易地彈開,〈獸〉隨即摔在石版道上,間隔一拍,巨大戰錘就將它打成兩半。
金屬甲冑失去一邊手臂,仍然沒有停下動作。左掌重新握緊戰錘握柄以後,它就像感覺不到痛癢似的,出手將剛才扯斷右臂的〈獸〉搗爛。
從上空俯望,她們才發現來科里拿第爾契市以後,一次都還沒有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