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笑的女子

龍之默示錄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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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名女子嗎……)

黑暗中有道聲音低語。

(沒搞錯吧?)

(是的。)

另一道聲音回答。

(您還滿意嗎?)

四周完全不見發話者的身影。

是因為周圍一片漆黑的緣故嗎?

但即使點上燈火,那裡或許也不存在著肉眼可見的身影。

(的確有趣——)

黑暗發出了笑聲。

(剛毅又頑強。若是僅看她的靈魂,真想不到是個女人。)

(看外表也一樣不像。)

黑暗中有一個聲音應道。

(很醜嗎?)

(不,她絕對不醜。但我認為,那是個靈魂時分相稱的的軀殼。)

(是嗎……)

黑暗間霎時泛開一陣波動,傳出沉猛轟響,真不知是否該稱呼這為笑聲。

(想必那名女子,很難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吧。)

(您真是明察過人。)

「你的工作表現當然是好得沒話說,但你不適合一輩子都從事這種行業。哎呀,你可別誤會我的意思喔、我是覺得你有大學文憑,這樣未免太可惜了。」

(沒什麼,這想也知道。住在這個國家裡的,都是些醜惡的愚民們,任性妄為、好吃懶做,一點也不適合那種靈魂居住。每個人都自私自利,為了貪求快樂而一生汲汲營營罷了。)

穿著難以行動的窄裙令透子十分鬱悶,當她沿著鐵軌走在,馬路上時,有三名大概是十幾歲的少女手上拿著地圖,開心地嘻嘻笑著,自她身旁跑了過去。其中一個人轉頭朝透子瞥了一眼。臉上抹著大濃妝,湊近朋友耳旁說了什麼,三人接著又咯咯發出尖銳的笑聲。

「是……」

儘管十分清楚那並不是一筆有義務償還的債務,但當時仍是高中生的透子卻低下了頭,對高階夫人說:「我一定會努力工作還錢。」她並不是想替父親收拾爛攤子,這是透子自身的責任。她必須回報至今一直視自己為親人般的高階家。「雖然我現在無處可去,也只能住在收容中心通學上課,但將來不論花上多少年,我一定會還清欠款。」她只能一直如此重複。

「可是之前跑來店裡鬧的一個酒醉白人,你不是也替大家擺平了嗎?」

「我沒想到消息回傳得這麼快,請你別生氣喔。」

「也會英文?」

這並不是因為年齡的代溝,恐怕自出生起,透子體內的某些東西就和一般人不一樣。她不會和人吵架,不曾受到欺負,但也不曾交過知心好友。上了大學之後,她認識了幾個比較親近的朋友,但全部都是男孩子,在同性之間她總感覺到格格不入。國中、高中、大學,即便與女同學們年紀相仿,透子卻絕對稱不上是「女孩子」。

入社後過了約莫半年,原職場的上司這麼告訴她。

「嗯嗯,是有沒錯。」

現今的社會上,還隱約存在著「性別歧視」這種落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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