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到海邊去(3/4)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2

「嗯,但是這樣不行……」學姊不懷好意地說道,接著從真冬的右手指上搶走了匹克。「還不能讓你彈。」

真冬一回頭,學姊握得更緊了,而真冬那幻覺中的琴音卻變得更加清楚。我放掉靜音,讓貝斯發出清晰的聲音……就是這裡!真冬的吉他應該要從這裡加入才對。我逐一彈出每個降音,彷佛在呼喚真冬,也像在把血液緩緩輸入她的手腳……

「還沒唷……再等一下,馬上就到了……」

隨著學姊的低語聲,真冬汗涔涔的左手撥弄起六根琴弦,交錯的噪音夾雜在我和千晶之間,那份悸動更深刻了,還沒嗎?那雙手還沒動起來嗎?

「對,再等一下……嗯,可以開始羅……2、3、4……」

吉他的擴大機傳來電光石火般的聲音,讓我跟千晶都屏住了呼吸,耳朵殘留著He-ManWomanHarter的前奏,就像整片記憶都被它塗滿一樣鮮明。

我抬起頭,打了個冷顫。擴大機前有某個人——背著吉他的身影清晰了起來,白皙的手指在六根琴弦上跳動,另一隻捏著匹克、曬得較黑的手則在拾音器間刻劃著激烈又令人震撼的旋律。我可以理解那應該是真冬用左手按著弦,從身後抱著她的神樂坂學姊用右手撥弦,但……那是怎麼辦到的呢?那真的是真冬跟學姊嗎?不是某個我連名字都沒聽過的人嗎?

不對,我認識她。指尖挑動著貝斯弦、不斷地輸送血液的同時,我也不經意地發現自己知道她的名字——feketerigo。

她現在就在這裡——

令人興奮麻痹的連續音終於化為點弦琶音,學姊的手指在節奏開頭時用力擊弦,而真冬的手指則以三個音回應,在我和千晶鋪陳的節奏上絲毫不亂;逐漸變換和音的同時彷佛從滂沱大雨中疾奔而過,以三連音一口氣越過驚人的高低差,又立刻以打樁般的強烈三連拍打斷了韻律。

就在之後降臨大廳的悶熱寂靜中——

「不要、啊嗯~」

真冬發出了甜膩的悶哼,我嚇了一跳定神一看,原來是從後面緊摟住真冬的學姊撥開了她栗子色的長髮,輕咬住她的耳垂——這個人在幹嘛啊!

「學姊!真是的——」千晶以幾乎要踢倒整組爵士鼓的氣勢衝過去把兩個人分開,終於重獲自由的真冬躲在我背後,露出快溺死的貓咪般含淚的眼神瞪著學姊。

「真是一點都不能疏忽你耶!」

「抱歉抱歉,我實在忍不住了,就不小心……」

「不小心才怪!」

我也忍不住吐槽。你這個人練習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啊!

「畢竟有雙看起來很美味的耳朵在眼前搖晃……唉呀?年輕人,你懂的嘛!」

「誰懂了啊?請不要牽拖到我身上!」

我敲了敲最靠近樓梯的房門。

練習時明明總是彈老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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