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紀念一位天使(2/7)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3
我吃了一驚,站起身來面對他們。雖然我也沒立場說些什麼——但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大膽地提及真冬手指的事。
「你還在繼續復健嗎?雖然看起來是好很多了啦……」
然而真冬既不生氣,也沒有把朱利安的手甩開。她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喃喃地說:
「別擔心,我會自己想辦法。」
我不知所措地一直望著真冬的側臉。
自從認識她以來,我曾經好幾次間接問到她的手指。她的手指之所以不能動,其實主要是心理方面的問題。至於她心裡是否還想再彈鋼琴,我從來沒從她口中聽到明確的答案。
我會自己想辦法——剛才真冬的確這麼說,而我也是第一次聽到她這麼說。
這句話是不是意味著「為了再次彈鋼琴」,她會好好想辦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因為問的人是朱利安嗎?因為他們生活在同一個世界,沐浴在同樣的光芒、歡呼以及批評之下,也品嘗著著同樣的孤獨,所以才可以向他傳達這些話嗎?如果是這樣——
乾燒蝦仁好像對我說了些什麼,朱利安也盯著我的臉說了些什麼。但我幾乎都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這裡呢?我用我空了一大半的腦袋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是喔?那傢伙果然是男生啊……可惜了。」
觀眾幾乎都走光了的大廳內,神樂坂學姊手抵著額頭這麼說道,接著還搖了搖頭。我才提到剛剛和朱利安見面的事,學姊劈頭就緊咬著性別的話題不放。這個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啊?
「如果她是女生,你想怎麼辦?」
一起等我等到睡眼惺忪的千晶,輕輕戳了戳穿著禮服的學姊腰際。
「嗯?應該會先從學法文開始吧……」
「尤利會說日文,而且比我還流利。」
真冬在我背後輕聲地說。的確,他的日文流利到不行。
「不過,我想在床上時一定還是會說法語。」學姊如此說道。
現場頓時問陷入一陣沉默,而千晶則一直看著我。
街道兩側並排著一間間有點沒落的時尚小店,直直往下走就看到些許人潮聚集在轉角某間新大樓底下。看來應該就是那裡了吧?話說回來,小型Livehouse開場後還是沒辦法消化聚集在樓梯間或店門外的客人嗎?這樣會給行人帶來困擾吧?
不過,以日本的新銳樂團而言,他們的演出很少見地獲得好評,這點倒讓我滿感興趣的。而且歌友會的票通常很難取得,還是去看看吧?雖說票只有一張,得一個人去是有些寂寞;但要是又演變成奇妙的門票爭奪戰……還是不要好了。
「對了對了,你有沒有和尤利同台表演過啊?有些曲子是只用鋼琴和小提琴演奏的吧?」
突然陷入被大家圍著逼問的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