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節奏樂器組(4/6)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3

「我不是經常說嗎?戰鬥早在開戰前就已經結束了。」

學姊把手放在千晶和真冬的肩上,接著看著我的臉露出一抹微笑。

「放心啦,他們在答應比賽的那一刻就已經輸了。」

那天回家路上和學姊告別後,我們三人往車站方向前進,走到一半時我問了千晶:

「你早上是不是有在慢跑?」

「咦?嗯,大概跑個六公里吧。不過以前我都跑二十公里。」

我心想:你完全是個妖怪。不過,我又接著問她:

「大概從幾點開始跑?」

「六點半……是說,怎麼啦?小直也要跑嗎?真的嗎?」

「嗯,也許我無法跟你一起跑完全程,不過我會努力早起的。」

「哇!如果明天下雨,那都是小直害的哦?」

啰嗦,你說是就是吧。

這時,走在另一邊的真冬拉了拉我襯衫的袖子。

「……為了接力賽嗎?」

「一方面也是啦。」

最重要的是,如果我和真冬都在舞台上呼吸困難,那真是遜斃了。不過,這種事說出來就太丟臉了,我說不出口。真冬直盯著我背上背的琴盒,用小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地說:

「和千晶……一起……」

那一天就這樣結束了。不過,隔一個禮拜的星期一,令人驚訝的是我竟然起床了。

早上六點半。準備進行晨間練習而和千晶一起上學的我,為了要先把樂器放在練習室而跑去教職員室借鑰匙。不過,鑰匙盒裡面卻沒有看到鑰匙。咦?

接著,我和千晶在練習室里目擊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光景。

戲劇社更慘,因為他們沒有什麼制服,所以就依照體育委員會裁定的——「穿著目前排演的舞台服裝」,也就是穿著和服便裝,腰間掛著長刀和短刀。

接著她便猛地衝刺了起來,眼看那栗子色長發在空中飄揚的背影變得越來越小了。到底發生什麼事?她怎麼了?這時我也跟著跑了起來。

這個人還真強人所難。我聽學姊說過,學校的運動會每年都是這種情況。因為上午、下午會分別舉行一次(男子組和女子組)騎馬打仗和推倒柱子的比賽,可說是一場必定會持續出現傷患的死亡行軍。體育委員會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還有,比賽內容的細節已經決定好了。」

『選、手、入、場,哇喔!』

結果真冬除了被領先我們一圈的千晶痛罵一頓之外,還得一面搖搖晃晃地往前跑。從旁邊看來,根本看不出這是哪個社團。

「如果排名比這兩個社團還低,那我們就直接掛了啊……」

「老大,推倒柱子(註:日本運動會上常見的競技項目之一,成功推倒敵方柱子的隊伍就算獲勝)的防禦人數不夠!」

「接著是姥沢同志,你儘可能用可愛的跑步方式,讓那些空手道社的熊無法接近你,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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