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相連的名字(2/6)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3
我想這樣的練習量應該不夠吧?據說專業的鋼琴家簡直就像不游泳就會窒息而死的魚一樣,每天都要花六個小時以上的時間來練習。所以說,為了填補兩年半以來的空白,或許她在我和乾燒蝦仁都不知道的地方持續地練習吧。
「是……嗎?」
乾燒蝦仁「呼」地喘了口氣,表情和緩了下來。
「那就好。不,你或許會覺得我很奇怪,我自己——都還不敢相信呢。就是真冬她又重拾彈琴的意願了。」
就連我自己也還不敢相信。
「一切都是托尤利的福對吧?」
「不——」
這時,不知為何乾燒蝦仁一直看著我的臉,顯得有些欲言又止,經過很長一段的沉默後,他的視線才落到膝蓋上。
「……我也不知道,因為那個孩子都不跟我說她在想些什麼。」
雖然她只告訴我一小部分的事情,不過倒也說了不少。但就算到了今天我還是很不了解她,大概是因為我太笨吧。
「不過,她去那間學校上學後,開始會對我說一些事了。」
乾燒蝦仁一邊喃喃自語,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
「一開始我是想讓她去音樂大學的附中寄讀,讓她在四周都是鋼琴的環境里重拾幹勁,但真冬很反對我這麼做。現在想想,幸好我沒有逼她去。我覺得——很慶幸讓她就讀你們學校。」
我只是安靜地點點頭。聽到他這麼說,我的心情也多少開始平復。
「不過,之後她也許又要常常跟學校請假了。」
他的這一席話,讓我嚇得抬起頭來。
「不管是練琴或是錄音工作都會越來越忙吧。雖然現在她仍拒絕受訪,但也不可能一直這樣下去。如果她依舊這麼排斥,不就和以前一樣了嗎……」
乾燒蝦仁臉上浮現出苦惱至極的表情,或許我也露出和他一樣的表情。
「這次是她自己想要這麼做,我也不知道這樣是好是壞。說不定她就此無法上學了。」
我怎麼有種心臟在腳底跳動的錯覺。
如果真冬走了——我明明希望能待在真冬身邊,但如果真冬走了,那我——
她的琴音聽起來幾乎和往常一樣優美。不過,如果要表現某首曲子上,或許就會浮現那段空白的時光。但是——
「咦,咦?」
不管是千晶還是寺田大姊,都穿著黑色布料搭配了大量的荷葉邊、洋溢著少女風情的裙子,非常類似尤利現場演唱時身上穿的服裝。而且還慎重地戴著頭飾。
「……嗯。」
「啊……」
如果能在舞台上利用這台合成器、如果真冬能幫我彈琴——這麼一來,不管是任何一首曲子,或是將吉他加進EL&P《展覽會之畫》之類的豪華編曲——
雖然我很高興她願意這麼做,但她再次讓我知道她能彈出鋼琴曲,反而讓我更加難受。
真冬就要離開了。
「你是說愛默生雷克和帕默吧?我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