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ate pour deux」(5/9)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短篇集 encore pieces
你怎麼這麼清楚啊?該不會一直都在注意feketerigo的行程吧?
「呃……她硬是排出了時間,約我半夜在飯店房間里見面。」
「約在半夜?還在飯店房間里?」
「啊!這個嘛……當然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千晶也在啦!」
「千晶也在——?」
我幹嘛自掘墳墓,還越挖越深啊!
「對不起!那個……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只是因為聽說了在休士頓的事,總覺得不太好意思告訴你……」
「連在休士頓的事都說了?」
不知是不是回想起在休士頓飽受學姐性騷擾的事,真冬整張臉都紅了,還抓起枕頭不停拍打我的臉頰。
最後是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解救了我。
「對不起……等等,真冬!是製作人那邊打電話來,快住手……安靜一下。」
我逃離床鋪,走到窗邊才接起電話。
「……我是。沒有沒有,我還沒休息,沒關係……嗄?啊……是的……對對對,下午那件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就是……咦?什麼?阿徹先生說的?這樣啊……不會不會不會,我願意接。好的……不不不,那當然。好的,再見。」
看著我頻頻點頭邊掛斷電話,真冬一臉疑惑地直盯著我。
「發生什麼事了?他真的讓你接不到工作?」
「嗯,也不是啦——」
其實我自己也還不大敢相信剛才電話里的對話內容,只能獃獃地一直望著手機。
「有工作……上門了。委託人是徹•夏洛瓦。」
就像某一次被干燒蝦仁問到不知該如何回答那樣,我常常接到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找上我的工作。其中最受好評的除了撰稿外,就是一些取樣和編曲之類的音樂工作。
「這是地下鐵中央線的聲音、這是東海道新幹線的聲音、這是水車小木屋的聲音。貝斯部分就用哈雷機車的排氣聲,背景則是巴爾托克的四重奏。八點前給我生出循環樂段!」
「你是音大畢業的?」這詢問來得真突然。
「不就是嫌人家是外國人啦、身體不好啦,說不定不能生孩子啦之類的嗎?腦筋長霉的老人家大概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吧。老爸年過四十了還沒有要結婚的跡象,所以伯爵家的親戚們看好了幾個適合的對象,聽說還安排了好幾次相親。大概是因為辛苦白費了才故意反對吧?」
唯獨一位親戚告訴我一些意義重大且沉重的訊息——九重寬文有位姓協田的表親,是一間小型貿易公司的老闆。
我陷入沉思。而哲朗就在這段時間裡擅自打開我的冰箱,一個人把日本酒給幹了。我念了他一頓又踹了他幾下之後,才終於開口拜託他——
我對她完全不了解,只知道蘿莎莉•夏洛瓦這個名字,而且是最近才聽說的。
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腦海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