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翅膀上沒有名字(3/4)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短篇集 encore pieces
即使feketerigo的羽翼被奪走,還是能站起來——因為雙腳還在。
雖然不知道那是幸或不幸。
但她如今仍佇足森林中仰望夜空,靜靜等待——橘花也明白這一點。
既然如此,我又能做什麼呢?
橘花猛捶了自己的腿幾下,扶著牆壁往後一翻身站了起來。她在雨霧般的節拍中穿過千晶背後,踏過鋪滿一地的導線和效果器,走向吉他琴架。緊握在手心的貝斯貼近身邊。
在鼓點的空隙間插入擊弦的爆裂音——沒有分毫錯失。
我要將自己和千晶同學及響子大人之間的所有空隙全部填滿,讓什麼人回來都沒有任何容身之處。貝斯不就是這樣的存在嗎?
後來響子終於也出現在錄音室,卻因為盈滿整個空間的熱氣而皺起眉頭。
練團的過程中,橘花一分一秒都沒有懈怠。必須回應兩人發出的所有聲音——要能和響子的吉他樂句完美齊奏,也一步都不能踏錯千晶傳來的律動。
即使回到家裡,橘花也會拿出feketerigo所有音源——從視聽帶到演唱會DVD,全都從頭重聽一遍,讓自己完全浸淫在那兩個人的聲音之中。總有一天,我絕對要讓千晶認同一件事——
fekcterig6的節奏組非橘花莫屬。
然而就在十二月展開的巡迴演唱會排練及新曲創作時,橘花再度被頻頻出包的暴風雨侵襲;而且還在錄音時完全被否定。響子如是說——「不要填滿整個音域!」「不要覺得自己必須維持節奏不斷延續!」橘花不明白是為什麼,只覺得這好像在叫自己放棄貝斯應盡的義務。
「你之前就做得很好呀!」
被這麼說的橘花更為不解,不斷反覆聆聽之前現場演唱時錄下的DVD。之前的自己技巧爛到令人想哭,但現在只要感受著背後千晶的視線,就能持續彈出有條不紊的節奏——現在的自己到底缺乏什麼呢?
她看不出問題所在,只是一味地增加華麗的手法、特殊效果音,還逛了許多樂器店買了幾把
二手貝斯。如果不一直嘗試些新的東西,就會不安得手足無措。
就在某天半夜居酒屋的討論會上,響子終於對橘花說了重話。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我們沒辦法讓你在演唱會上彈貝斯。」
橘花一口氣梗在喉嚨里,看了看千晶又看了看響子。為什麼兩人的表情都如此凝重呢?
「橘花,我跟你說……」
而且也不需要以言語詢問。因為坐在彼此的膝蓋可以碰到的極近距離下,千晶把iPod的耳機遞給了我。
因為歌聲。
接下來……我到底該做什麼呢?
橘花上車之後才發現是開往新宿方向,不禁喪氣地在車門前蹲了下來。回家應該要搭反方向的車才對啊!我到底在幹嘛啊?真是亂七八糟又厄運連連的一天。
你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