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體聲之戀(4/6)
離別的鋼琴奏鳴曲 短篇集 encore pieces
這完全是謊話——尤利在心裡責備自己。真冬之所以不理尤利,是因為尤利凈說些她不想聽的話。儘管如此,尤利還是繼續牽拖。
「說不定連我也被真冬討厭了。她都不怎麼跟我說話。」
『……不會啦,應該不至於這樣……』
說著說著,他竟真的難過了起來。
「真冬可能不會再和我見面了。如果真的變成那樣,直巳你要負責喔?」
結果直巳含糊地一語帶過這個話題。說好下次去日本時要直巳帶自己出去大玩特玩之後,尤利才掛斷電話。
算了。不管那兩個人的關係變得如何,就像響子所說,只要自己和他們分別保持良好的關係就行了。反正那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片寬廣到令人絕望的太平洋,連聲音都無法傳達。
直到十月以前,尤利都在歐美和日本來回往返,和真冬合作專輯的事也完全沒有進展。停留在日本的時候一定會住在直巳家,彈彈吉他、聽聽直巳錄製的試聽帶,總是聊到三更半夜。直巳常常極度客氣地繞了好大一圈,只為了詢問真冬的近況。
「蛯沢老師回來過日本好幾次,真冬如果真的想見直巳,應該會跟著回來吧?」
雖然心裡明白說了這種話恐怕會讓直巳更加退縮,卻忍不住要說出口。
「說……說得也是……喔?」
直巳坐在床上緊鄰著尤利,十分沮喪地垂下肩膀。尤利連忙拍拍他的背,以格外開朗的語氣向他撒嬌。
「對了,你可以讓我聽冬天的現場演唱時要表演的歌啊!我現在就開始編吉他獨奏,讓我上台當特別來賓嘛!」
「歌是可以給你聽,但還不知道能不能讓你上台喔?要等學姐說OK才行。」
直巳播放的幾首歌,都是真冬還沒離開feketerigo時在現場演唱或練團時的錄音;其中也有幾首由真冬彈奏鍵盤的歌。像這樣在沒有真冬的地方重聽這些歌,更能清楚地明白一件事——為了支持真冬彈奏的樂音,直巳的貝斯技巧一路飛快地進步。
「直巳第一次和真冬合奏——是什麼時候的事?」
尤利拿下耳機這麼問。
「……去年的……五月吧?感覺很勉強,像在干架一樣,而且只有吉他和貝斯。」
而這份音源是校慶表演時錄下來的,相隔只有短短半年。
單就能和真冬的樂音戰鬥這一點,直巳可說是只花了半年就趕上尤利。
對於真冬的問題,尤利除了搖頭之外給不了任何回應。
製作人的聲音透過監聽喇叭傳來,尤利無可奈何地再次看了看真冬,回應他的卻只有困惑的眼神。
「那當然啊!」
「你現在還喜歡真冬嗎?」
尤利和真冬的合奏排練直到十一月才正式展開。回到美國的第一個禮拜,他的時間全都浪費在完全不碰樂器的讀譜工作和開會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