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兩人之光(3/7)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1
巽一掀斗篷,高聲的笑著說:全部都是你們的錯!
詩織八成很恨你們吧。
閉嘴!
冬馬咬緊的唇邊流出鮮血,他紅著充血的雙眼大吼。
媽媽可能會恨自己不用巽說,冬馬自己一直就是這麼想的。
媽媽是一個永遠帶著微笑的溫柔的人。如果媽媽在那個世界裡,因為對自己的憎恨而扭曲了她的臉和御堂巽一樣,被憎惡的黑色火焰附身了的話對冬馬而言,那是超越悲傷和痛苦的絕望與恐怖。
為了要推開這種恐怖感,冬馬準備朝著巽再度放出光彈。
但剛剛的光芒卻沒有出現。
到剛才還漲滿體內的力量像夢境一樣消失了。
為、為什麼!?為什麼打不出去!
他試了好幾次,還是無法放出光彈。
焦燥讓冬馬的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另一方面,巽正背對著滿月,慢慢接近冬馬。
每當巽踏出一步、鞋子沉入積雪,冬馬便不斷顫抖著,向後退去。
意識漸漸模糊的冬馬把巽和媽媽的影像重迭在一起。明明就一點也不像,連性別也不一樣,但是他就是重迭了兩人的身影。
不、不要過來!
冬馬大叫。同時,巽的蹤影也不消失不見。剎那,他又出現在冬馬眼前。
噫!
就像是被鬼壓床一樣,冬馬一動也不能動。全身的力氣都已散去,喉頭乾渴不已。
被媽媽仇視、被媽媽憎恨的可憐孩子啊。我現在就讓你舒服一點。
(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要殺了我?)
鷹秋和真矢兩人上半身都已經分別變身成灰狼和白狼的模樣。
我也不知道。
巽的食指輕輕碰了一下冬馬的眉間。下一個瞬間,冬馬的視線範圍所及全成了一片漆黑。
你做了什麼!巽!
媽媽的聲音如同老婆婆一般枯啞,還夾帶著強烈的憎惡。
媽媽的聲音既和煦又溫柔。
暗和無蠶食著人心。
(冬馬,不要哭)
該死!
在巽的手指放上自己臉頰的瞬間,深雪不禁懷疑支配巽的不是憎惡,而是深切的悲傷。
媽媽的臉變了,完全看不出剛剛那溫柔的模樣。她的柳葉眉和眼尾抬起,露出獠牙,看起來就像個惡鬼一樣。
巽收起竊笑,伸出手指拭去深雪頰上的淚水。
因為太過悲傷,如果不把那份悲傷化作憎恨,他或許就無法保住自己吧。
憎恨一個人、傷害一個人、這樣究竟能讓誰得到救贖?就算做了這種事又能
這就是你所期盼的復仇嗎?
無機質的靜寂流泄.彷彿連風都停下了。
(冬馬!)
眼前的光景實在叫人太過絕望。
另一方面,巽則對迎面而來的真矢無動於衷,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倒卧在地生死不明的靜華、跪在地上的相馬、還有虛無地睜著無神的雙眼、躺在雪地上的冬馬。
他想要一直維持這個姿勢冬馬這麼盼望著。只要能被媽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