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2/2)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2 妖籠的少女

「嗯嗯,我不哭,里穗、爸爸和媽媽一定不希望看到我哭。」

由花露出了一個笑容,沒有哭。

冬馬覺得她真是個堅強的孩子,但由花也不是從來都沒哭過,她前天就曾經哭過一次。

冬馬和放學後的由花偶然在街上相遇,然後去了快餐店聊聊。

他聽著由花說著學校的事,聽到一半他記得由花那時候講到美術課的時候要畫雞,結果雞一直動來動去很難畫講到一半,由花就突然掉下眼淚。

傻掉的冬馬剛開始還以為是學校里發生了什麼事,但他錯了。

「我、我讓媽媽死掉還、還有爸爸也是」

冬馬聽著由花哽咽地訴說。

哽咽變作嚎啕大哭,由花在店裡哭了一段時間。

在其它客人和店員的異樣眼光下,冬馬在由花哭完之前,一句話也不說地撫著她的頭髮。

她不是不難過,也不是不痛苦,她是在跟自己的悲傷戰鬥。

冬馬彎下身來看著由花的側臉,她認真地禱告著。

「爸爸、媽媽」

雙手合十的她睜開眼睛。

「媽媽,謝謝你把我生下來,對不起,讓你死掉了。」

「爸爸,謝謝你守護著我,我真的有把爸爸當成是我的爸爸我並不恨你喔。」

由花說完後對著已死的雙親微笑,那個微笑是一個九歲女孩不該有的沉穩。

「我會堅強地活下去,我會連爸爸媽媽的份一起變得幸福。」

聽著九歲少女對已死的雙親的誓言,深雪眼角泛淚。

冬馬輕撫著少女的頭,由花像只撒嬌的小貓一般眯起了眼睛,轉向墓碑作出了以下發言。

她背對著夕陽露出一個無慮的笑容。

冬馬握緊右手呻吟。

「!」

「冬馬!我會變成冬馬喜歡的那一型的,你要等著我喔!」

看來那場戰鬥留下的不只三樣東西

然後就跑向墓地的入口。

「」

「什麼?」

「那、那個深雪?」

由花的一句話讓冬馬和深雪的眼睛一起瞪大。

深雪對著夕陽,像是在宣誓些什麼似的握緊雙拳,染上暮色的臉頰看起來非常認真。

「可是我不會輸的。」

「就像靜華姊姊說的一樣,接下來我要用成熟女人魅力大爆發這招。」

冬馬驚懼地看著深雪,她站起身來。

「這是怎麼了貧血嗎?」

由花慢慢地站起身,離開墓碑。她晃著馬尾轉過頭來。

「!?」

冬馬獃獃地目送兩個人的背影。

深雪留下失去語言能力的冬馬,一個人點著頭走開了。

冬馬看著沾濕右手的鮮血,表情扭曲。右手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沾血的老舊銀色戒指。

胸口像是被壓迫般痛苦

冬馬試著呼喚深雪,但深雪沒聽見。

但身體的變化似乎不只如此。

「呃啊」

「還想說沒事就可以安心了說真糟。」

用這枚戒指引出戰鬥能力的人,不僅生命會被大幅削減,體內也會留下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