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削減的生命
將花束獻給月亮與你 3 鬼神猛襲
晚霞的色彩靜靜染紅冬馬家的客廳。
夕陽代替毛毯蓋在睡於沙發上的冬馬身上。他像是看書看到一半睡著的樣子,手上還攤著打開的獸醫專業書籍。
深雪看著冬馬的睡臉皺起眉頭,輕撫他的臉頰。
在冬馬和靜馬取得聯絡後第五天
[我現在到東京車站了,馬上就去你那邊,我會請姊姊大人一起過去,你就乖乖待在家裡。
靜馬大概是一個小時前打電話給冬馬的。
之所以會多花了五天才從奈良回來,是因為他去調查有關[久遠之月]和陣內甲牙的事。
這四天以來,冬馬一直在等待靜馬的消息。
他向大學請假,在家裡靜養。
這天,接到電話之後,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但深雪什麼也不知道。
她一直相信冬馬說的,以為冬馬只是單純的感冒。
已經五天沒見到冬馬了,可是冬馬的臉色還是沒有好轉
「醫生說只是單純的厭冒而已,你不要擔心,我也沒發燒啊。」
雖然每次打電話時,冬馬都用開朗的聲音這麼說著,但聽起來就是在逞強。
「生病的時候不能孤單一個人,我去照顧你。」
深雪說了奸幾次,但冬馬都用一句「沒事啦」帶過。
「你根本就不是沒事,聽你的聲音就知道」
深雪以溫柔低聲向睡著的冬馬說著。
「今天沒問題吧」
「陣內甲牙」
靜華細長的雙眼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靜華撥起頭髮,捻熄香煙,煩躁讓她的動作變得非常粗暴。
表情雖然和平常一樣,但其實靜華也在動搖。
想起之前和陣內一戰的冬馬額上冒出冷汗。
「我實在不喜歡被人找上門來的戚覺。要打的話,就我們打過去,你行嗎?」
「總比一輩子為了頭痛和吐血而苦好吧?」
如果是靜馬的話,大概只要擺出擅長的撲克臉就可以不讓對方擔心了吧。
冬馬的視線栘到桌上的煙灰紅里。
是冬馬小學的時候,有一陣子同班同學嘲笑他沒有媽媽,還欺負他。剛開始他為了不讓家人擔心而保持沉默,但後來注意到他不對勁的靜華追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之後,冬馬一邊哭一邊說著在學校被欺負的事,結果當時還是國中生的姊姊和哥哥都氣炸了,把欺負冬馬的同學全部抓到家裡來,要他們在冬馬和媽媽的遺照前下跪認錯。
她在玄關轉過身來,一臉寂寞地按著迎風搖曳的長髮。
靜馬一副很想說「光想到就讓人煩躁」的樣子,皺緊了眉頭。
冬馬呻吟般的念著這個名字。
「不準再用了。」
靜馬聽到靜華這麼一說,推了推眼鏡點頭,眼裡掠過刀刃般的銳利光芒。
無法直視深雪溫柔雙眼的冬馬痛苦地栘開眼神,接著他說
「如果要手術的話,就不能不考慮到取出的病灶複發的可能性,我曾經向熟悉妖術的人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